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搞错了一件事。」
「如果我不他喝，现在躺在里面洗胃的人就是我。」
「或者说，如果我是个普通人，昨天我已经死在毒茶里了。今天我也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我近一步。眼神冷得像冰。
「你们沈家，除了钱多，里面烂透了。谁是灾星，你心里没点数吗？」
沈晴被我的眼神吓退了两步。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警察很快来了。
带走了厨房里的所有人。包括那个负责熬粥的张妈。
晚上。沈父把我叫到了书房。
他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看起来老了十岁。
「渊儿。警方的初步调查结果出来了。」
他把一份笔录推到我面前。
「张妈承认了。是她不小心把除草剂当成调料放进了粥里。」
我低头扫了一眼那份笔录。忍不住笑出了声。
「除草剂？蓖麻毒素成分的除草剂？你们沈家的草长得挺金贵啊，需要用特工暗级别的毒药来除。」
沈父眉头紧锁。「张妈在沈家了十年，平时老实本分。警方查过她的账户，没有异常资金往来。这可能真的是个意外。」
「意外？」
我双手撑在书桌上。死死盯着沈父。
「毒茶是意外。监听器是意外。毒粥也是意外。沈先生，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骗你自己？」
沈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那你说是谁！是宇儿吗！他从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他为什么要害你！」
「为了沈家的财产。为了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站直身体。声音冰冷。
「你们的温室花朵，芯子是黑的。不想绝后的话，最好离他远点。」
说完。我转身离开书房。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另外，帮我准备一辆车。要旧的。底盘高。越野性能好。我自己改装。」
我不能坐沈家的车。
那些几百万的豪车，刹车线太容易被剪断了。
8
三天后。沈父给我弄来了一辆二手的牧马人。
我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在车库里改装。
加装了防弹玻璃。底盘焊了八毫米厚的防爆钢板。
拆除了所有行车电脑和GPS定位系统。改成纯机械作。
沈晴路过车库，看到我一身油污。满脸嫌弃。
「你把车改成这种破铜烂铁，准备开去伊拉克打仗吗？」
我头都没抬。拧紧了最后一颗螺丝。
「总比开着定时炸弹上路强。」
出院后的沈宇变得异常安分。
看到我总是绕道走。脸色苍白，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沈母心疼得不行。天天变着法子给他进补。对我的态度也冷淡到了极点。
正合我意。
周末。沈父突然提出要全家去郊区的盘山别墅度假。
「最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