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外面走。
沈知予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挥拳朝我扑了过来：
「我怎么就不能带她试？！
「你不就有几个臭钱……」
那拳头眼看就要挥到我脸上。
我蹙眉，挡下了那拳。
掌心没用多少力道，沈知予就已连声痛叫。
温然刚好换完衣服出来，见状急步冲了上来。
她急声：
「平先生，我解释过了。
「我真的只是替知予的妹妹试一下。」
知予，平先生。
其实连傻子也早该能看出来，她的心在哪里。
我还是松开了沈知予的手。
在温然惊慌失措的目光里，跟周牧先离开。
出了店里，要上车时。
温然却气喘吁吁追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入冬天冷，傍晚时更是风凉。
她连眼睛都红了。
不知是急的，还是被风吹的。
我听到她紊乱急促的声线：
「我跟知予，真的没什么。
「你……你别为难他。」
我看向她的面容，又是那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实在没忍住问道：
「你为什么总担心，我会为难他，或者为难你？」
温然一张脸愈发泛白：
「我……我没有。」
她眼眶红得像是快要哭了。
我轻声不解道：
「我这几年，性格很不好，对人很凶吗？」
温然仓皇垂下眼，嘴里支吾的，仍是只有一声「没有」。
人的本能是藏不住的。
她在我面前，总是万般局促不安。
而在沈知予面前。
却如同落进水里的水草，能轻松惬意地舒展开来。
三年里，于她而言和我在一起的每一秒，大概都是煎熬。
我在傍晚渐大的风里。
看向她被风吹乱的长发，和苍白无措的脸。
半晌，我还是只轻轻叹了口气道：
「算了。
「温然，我要结婚了。」
温然猛地抬眸，惊恐地看向我。
似乎下一秒，我就真的会化身恶鬼，变出戒指或婚纱。
不由分说，套住她的余生，将她入那「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