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别怕，我会保护你。”
我用手语回应她，声音很轻。
祁砚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阴沉。
“你以为你能保护谁？”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吗？”
他突然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
“你只是想激怒我。”
“你只是想让我心软，让我回头。”
“可惜，我不会。”
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以为他看透了我。】
我看向哑女，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助。
【她怕他，怕到骨子里。】
祁砚看到我没有反应，更加愤怒。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愧疚？”
我感到手腕传来剧痛。
“你弄疼我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祁砚一愣，随即松开手。
他看着我手腕上的红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那丝复杂很快被怒火取代。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
“我告诉你，这个哑女，她会一直住在这里。”
“直到她彻底取代你为止。”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她不会。”
我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祁砚的表情僵硬在脸上。
“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
【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
哑女突然站起来，冲到祁砚面前。
她拼命摇头，手语飞快。
“不要，不要这样。”
“她，她不是故意的。”
“放过她，求你。”
祁砚一把推开哑女，哑女跌坐在地上。
他指着哑女，声音冷酷。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可以替她求情？”
“你不过是一个被我捡回来的废物。”
哑女捂着脸，身体颤抖。
我走过去，扶起哑女。
“别怕。”
我用手语告诉她。
“他只是在演戏。”
祁砚听到我的话，眼睛眯了起来。
“演戏？”
“你觉得我在演戏？”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掐住我的下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把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藏着多少恨？”
我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没有恨。”
“我只有顺从。”
祁砚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
“很好，顺从是吗？”
“那我就看看，你能顺从到什么地步。”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身离开。
“你给我等着。”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浓烈的威胁。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冷。
【他想看我崩溃，我永远不会。】
2
祁砚离开后，哑女浑身发抖。
她抱住我，无声地哭泣。
“他，他好可怕。”
哑女用手语比划着，情绪崩溃。
我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别怕，他不会伤害你。”
【他伤害的是我，不是你。】
“你为什么不反抗？”
哑女突然抬头，眼中带着不解。
“他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忍着？”
我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