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投影。
我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六张。
不同角度，不同时间。
“VIP会议室的使用规定很明确——总监级以上才能预约使用。陆晚棠职级P5，没有使用权限。”
她翻到下一页。
“更严重的是，她是在非工作时间使用的，晚上八点到十一点。这段时间公司没人，她一个人在VIP会议室里，做什么？”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让“做什么”这三个字发酵。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钱玲继续说。
“我不想恶意揣测。但公司的资产需要保护，规章制度需要遵守。”
她看向赵副总。
“所以我建议，对陆晚棠进行通报批评，扣除当月绩效，并记入档案。”
赵副总点头。
“晚棠，你有什么要说的？”
所有人看向我。
我还没开口，钱玲又说话了。
“赵总，其实我还查了一下。”她翻出另一份材料，“陆晚棠最近几个月的工作量严重不达标。她名义上是P5，但实际工作输出几乎为零。我这里有她的工作志——”
她举起打印的纸。
“过去三个月，她没有提交过任何独立方案。”
因为都被你偷了。
我在心里说。
“结合这次违规事件……”钱玲看着赵副总，语气诚恳，“我觉得，是不是应该考虑更严肃的处理？”
她没说“开除”两个字。
但意思到了。
赵副总沉吟了一下。
“晚棠，你还是先解释一下吧。”
我看着他。
刚要开口——
“我觉得不用解释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HR张经理。
他推了推眼镜。
“陆晚棠的情况我们HR部门也关注了一段时间。综合考虑她的工作表现和这次违规行为……”
他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我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
我的名字已经打印在上面了。
会议还没开，通知书已经打好了。
有意思。
“我们的初步意见是——”张经理开口。
“等一下。”
我站了起来。
三十七双眼睛看着我。
钱玲笑了。
那种“你还想挣扎”的笑。
“赵总。”我说，“在你们做决定之前，我能先问一个问题吗？”
“你说。”
“那间VIP会议室，门口的冠名牌，在座的各位谁看过？”
沉默。
没人回答。
“没人看过？”
我点点头。
“那我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