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避开张队长锐利的目光,低声道:
“张队长,对不起,刚刚我是因为鱼不见了心里难受,所以才口不择言,胡说八道。”
“他们是我家人,怎么会害我和孩子呢?”
见我上一刻还哭着喊着求救,现在却又帮我爸妈他们说话,现场所有人都懵了。
周明泽则一脸宠溺和心疼地揽住我肩膀,对张队长认真道:
“张队长,我老婆平时不是这样的,她性格很好,就是这次受的有点大,所以才这么冲动。”
“不好意思,麻烦您白跑一趟了。”
婆婆也点头附和道:
“对对对,张队长,您千万别把她刚才的胡话当真,我们这就带她去医院好好看看。”
虽然我们所有人都统一了口径,但张队长显然没有被这套说辞完全说服。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问我:
“沈女士,在你跳湖之前,你丈夫突然靠近你说了什么?”
“为什么你听完之后,看了下自己口袋里的东西,就立刻跳湖自?”
我感觉到周明泽揽着我肩膀的手猛地僵硬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低着头,轻声道:
“没什么,其实我家的那条金鱼不是不见了,而是死了。”
“我难以接受,一直把鱼藏在口袋,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刚刚我老公只是让我看看口袋,认清现实。”
“我看到口袋里的死鱼,想到自己养了它十个月,一时情绪崩溃,所以才冲动了。”
张队长眉头一皱,满脸狐疑:“就这么简单?”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队长又继续道:
“那你刚刚被捞上岸后,又为什么一直捶打自己的肚子?”
我爸妈婆婆和周明泽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苍白的看着我。
生怕我说漏嘴。
我不敢直视张队长的眼睛,声音更轻了:
“孕妇情绪不稳定,容易冲动,我有些控制不住。”
张队长的眉头依然紧皱。
他目光在我们几个人脸上扫过,语气严肃道:
“情绪再不稳定,也不至于因为一条鱼就要死要活,还攻击自己的肚子。”
他顿了顿,看着周明泽,“你们确定只是带她去医院做产检?”
周明泽立马点头:“当然。”
“我老婆好不容易才怀上宝宝,我比任何人都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张队长看了看我:“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