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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了恶心我，特意把软言传媒的首播定在三天后和我的Ai首播定档在同一时间段。
这三天里，他们极尽所能地造谣抹黑我。
许周爆料我「苛待员工」，晒出一张自己曾经在办公室吃外卖的照片，配文说我「前老板吝啬成性」。
陆宴接受采访，暗示我「私生活混乱」，说我控制欲强，得他喘不过气。
江驰更是直接在直播预热里说：「以前在裴氏，我拿到的钱不到一成，剩下的都被吸血鬼拿走了。家人们，这次我自己当老板，价格打下来！」
全网都在等裴氏倒闭。
我的直播间开启时，在线人数只有寥寥几万，大部分还是来看笑话的黑粉。
弹幕不堪入目：
「老巫婆出来挨打！」
「还钱！骗子！」
「没有江驰谁看你啊？」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第一次坐在了镜头前。
原本还在刷屏谩骂的弹幕，突然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我是裴笙。」
我开口，声音冷冽。
「今天不卖货，只算账。」
我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第一张图，是江驰在裴氏三年的收入明细。
总计一点五亿。
「你说你拿不到一成？裴氏和你签的是三七分，你三，公司七。但公司的七成里，包含了场地、投流、选品、售后、物流。你的一点五亿，是纯利。」
「还有，这是你偷税漏税的证据，我已经移交税务机关。」
弹幕瞬间炸了。
「？一点五亿还哭穷？」
「偷税漏税？真的假的？」
第二张图，是许周在公司报销的账单。
「许总监『苛待员工』，是指公司没给你报销去夜店开香槟的钱吗？还是指我没同意你用公款给宋软买爱马仕？」
账单上，密密麻麻的奢侈品消费，时间地点人物，清清楚楚。
第三张图，是陆宴挪用陆氏公款软言传媒的流水，以及他和宋软在我和他订婚期间的开房记录。
「陆少，你说我私生活混乱？那请问，在我去澳洲出差期间，你和宋小姐在酒店探讨了三天三夜的是什么剧本？」
全网沸腾。
直播间人数瞬间飙升到五百万，一千万，两千万。
服务器一度瘫痪。
我的眼神像是穿透屏幕，直刺那三个正在看直播的人。
「想踩着我上位？想吸着我的血去养绿茶？」
「做梦。」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人出示证件：「裴笙女士，有人举报裴氏传媒涉嫌非法集资和商业欺诈，请配合我们调查，现在查封公司所有账目。」
直播被迫中断。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最后一条弹幕：
「哈哈哈哈来了！许周哥哥说得对，你这种人迟早要进去！」
门外，陆宴带着宋软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阿笙，我说了，不要跟我斗。」陆宴整理了一下衣领，「你刚才爆的那些料，虽然精彩，但只要你进去了，谁还会信一个罪犯的话？」
许周站在他身后，推了推眼镜：「举报材料是我准备的，阿笙，你知道我的手段。就算最后查清楚你是清白的，裴氏也早就完了。」
宋软挽着陆宴的手臂，娇滴滴地说：「姐姐，你就认输吧。电子厂那边我们都帮你联系好了，那是你这种人该去的地方。」
我被带走了。
在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裴氏大楼。
那三个蠢货正站在落地窗前，举杯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