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直接奔着村子另外一头的小诊所去了。
说是诊所,其实就是一个寻常的农家院。
柳如烟是个外来户,租下了村民的这个房子,稍微改了改,弄了一些简单的设备和医疗器具就挂牌儿开了诊所。
有人说这位柳大夫是在外面惹了麻烦,坏了名声,被医院开除了,所以才跑到这里来混口饭吃。
平常的时候,她除了给人看病,出诊,基本上都会在小诊所里呆着,门都不出。
陈正想要找她打听情况,正是因为这柳如烟脾气有点傲,有点古怪,跟大家都不怎么熟。
主要是,陈正记得自己出事之前,由于垂涎柳如烟的美色黄大河曾经不止一次扰过她。
所以柳大夫对黄家人那是深恶痛绝。
“柳大夫在吗?”陈正来到诊所门口,先喊了一声。
结果里面没有人回应。
只是隐隐约约的透过门缝看到屋里有人影晃了一下。
“跟我玩隐身呢?”陈正撇了撇嘴,直接推开门,走进院子。
院子里满是各种各样的草药,药味弥漫十分的复杂浓郁。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估计会觉得难受甚至完全呆不住。
可是继承了正统医药盛典的陈正,此时此刻确实感到一阵放松。
获得的传承,使得他对中草药极其的了解。
甚至只需要扫上一眼院子里的各种药,就立刻能够在脑海当中出现各式各样的,能用这些草药搭配起来的药方。
很快他又看到,在屋子旁边的一个架子上,放着许多已经配好了的药。
一包一包的,有的还没有来得及封口。
“这是……”陈正靠近过去,提鼻子闻了闻。
立刻马上分析出来,已经是粉状的所有药物的详细情况,然后做出了推断,“壮阳药?”
“想不到这柳大夫还经营这种东西,就是这药方太落后,用了难免会有副作用。”
他正在这里嘟嘟囔囔的研究呢。
没有留意屋子的门被人轻手轻脚地推开。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里面快速闪出来,手里拎着一木棒,直接砸下。
“我让你来偷药,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拿着棍子的是气冲冲的柳大夫柳如烟。
陈正几乎是本能的作出反应,一抬胳膊把即将落在自己脑袋上的木棍给抓住,然后往怀里一拽。
“啊!”柳如烟一个弱女子,本经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道。
再加上光脚穿了双拖鞋,原本就滑,所以尖叫了一声,一整个连棍子带人都撞向陈正的怀里。
于是,陈正在下一秒钟就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呦,真香,真软啊。”陈正不由自主的呢喃了一声。
肚子里的那股子邪火一下子便窜了起来。
自从他传承了功法,并且着手修炼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仅恢复了,甚至那方面的需求也是倍增。
但凡是有一点点的苗头,立刻马上就会发展成燎原之火,让自己欲罢不能。
此时此刻的柳大夫,光着脚,裸着两条大白腿,再往上看,是短到不能再短,紧到不能紧的小热裤。
上面则是非常清凉的,还露着肚脐的白色小背心。
绷得紧紧的。
虽然本钱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轮廓规模。
夏天穿的都薄,如此抱在一起,陈正感觉自己的血管都快要爆炸了。
“臭流氓,你想什么?”柳如烟这个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了。
一边骂着,一边迅速抬起膝盖,直接就往陈正裤里顶。
“,这么狠吗?”陈正赶紧腾出一只手往下一扣,正好挡住了柳如烟白皙的长腿。
顺手还揉了一把,“真滑。”
“是你,臭不要脸的,身体都那样了还贼心不死?”柳如烟认出了陈正,脸上的惊怒表情变成了无限的鄙夷。
迅速把腿收回,然后抬手一阵乱打。
陈正皱起眉毛,直接把人给推开,冷声道,“你有病啊?”
“是你主动约我来兑现承诺的,结果先是偷袭,然后有翻脸不认账吗?”
“这就是你柳大夫的人品,做人的态度吗?”
柳如烟踉跄了两下,勉强站稳,拖鞋也掉了,赤着脚踩在泥地里,面色有些尴尬。
发现对面的陈正眼神火热,正不断盯着自己腰部以下来回的看,赶紧伸手捂住,“看什么?”
“给你,你也用不了……”
本来是想狠狠的嘲讽对方一句,毕竟桃树村的人都知道自从那件事情之后,陈正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呢,却突然发现陈正的裤子鼓起了老大一块,并且那规模还在不断的扩大,变得非常明显。
柳如烟先是惊讶,然后就慌了。
向后快速退了两步,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那里藏了什么东西?”
陈正咳了两声,“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扮什么可爱呀,装什么无知少女?”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忘了通知你一声,真是抱歉。”
柳如烟脸色惨白,下意识的又往前凑了两步,紧紧的盯着那显眼的地方。
发现那里动了两下,顿时腿就软了,“不可能啊,当初我亲眼看过的,本就没有治愈的可能,怎么会这样?”
陈正冷哼一声,“这说明你医术不到位,真的是害人害己。”
柳如烟发现陈正朝自己走了过来,立刻试图跑进屋关门。
但下一秒钟就被陈正给拉了回来。
“你想什么,我警告你,周围可是有邻居的。”
“只要我喊一声,你就完了!”柳如烟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陈正耸了耸肩膀,“怎么个意思,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俩之间的事儿,想多喊点人过来参观吗?”
柳如烟都快哭了,“陈正,我求你了,之前都是我不好,可是当初你被送来的时候,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并不是不想救你,我给你认错,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眼看着柳如烟真的吓坏了,也说了软话。
陈正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原本他也没打算强迫人家什么,此时强压着心中的那股子邪火,把手放开。
咧嘴笑着说,“你要是早这个态度,事情不就好办了吗?”
柳如烟缩到了墙角,还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你,你就只是在吓我,没打算占我身子?”
陈正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你能不能留住清白,那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