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所有的证据报案。”
“让他们倾家荡产。”
“把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但它完美地契合了我现在的心境。
我受够了。
我再也不想做那个被王春花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我要反击。
我要让伤害小雨的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好。”
“我做。”
挂断电话。
我看着阳台外漆黑的夜空。
捏紧了手里的手机。
王春花。
好戏才刚刚开始。
05
暗中收集证据与婆婆的自食恶果
清晨的阳光照进破旧的窗户。
我换上了一件高领毛衣。
把脖子上淡淡的红痕遮住。
打开手机录音功能。
塞进口袋里。
走出卧室。
王春花正坐在沙发上剔牙。
看着早间新闻。
看到我出来。
她重重地把牙签拍在茶几上。
“还舍得起啊？”
“怎么没死在里面呢！”
我一言不发。
走到厨房开始烧水。
她跟进厨房。
用脚踢了一下垃圾桶。
“哑巴了？”
“我告诉你。”
“明子今天带媳妇回门。”
“你要是拿不出钱。”
“就别怪我把你那病秧子扔出大街去！”
我转过身。
直视她的眼睛。
“妈。”
“钱我没有。”
“命只有一条。”
“您要是敢动小雨一汗毛。”
“我跟您拼命。”
语气平淡，没有起伏。
却让王春花愣了一下。
她习惯了我的逆来顺受。
冷不丁碰到钉子。
反而一时没接上话。
很快她反应过来。
破口大骂。
“拼命？”
“你拿什么跟我拼！”
“一个绝户头的贱货！”
口袋里的手机把这些恶毒的话一字不落录了下来。
下午。
陈明带着小丽回来了。
陈明脸色很难看。
眼底一圈乌青。
小丽更是黑着一张脸。
进门连鞋都没换就倒在沙发上。
“这什么破沙发。”
“硬得跟石头一样！”
小丽抱怨着。
顺手把桌上的果盘推到地上。
苹果滚了一地。
王春花心疼地跑过去捡。
“哎哟我的祖宗哎。”
“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啊？”
小丽冷哼一声。
指着陈明的鼻子开骂。
“你问问你的好儿子！”
“结婚前说得好好的彩礼二十八万。”
“结果回门我妈一查银行卡。”
“里面就剩个空壳子！”
“钱呢！”
陈明烦躁地抓着头发。
“我不是说了那是工程款卡住了吗！”
“过几天就到账了！”
“放屁！”
小丽抄起一个苹果砸向陈明。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拿着钱去放水了！”
“现在那皮包公司跑路了！”
“你拿什么填窟窿！”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引爆。
王春花手里的苹果啪嗒掉在地上。
“明子。”
“小丽说啥？”
“啥皮包公司？”
陈明眼见事情败露。
索性破罐子破摔。
“妈你别管了！”
“那钱我能要回来！”
“要个屁！”
小丽站起来指着王春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