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语，
你说……
你想让我怎么做？”
07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么做？”
我轻笑一声，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张昊，你是个聪明人。”
“你应该知道，现在唯一的出路是什么。”
电话那头，他的呼吸声沉重而压抑。
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做着最后的挣扎。
“李娟已经完了。”
我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疾控中心和警方很快就会找上她。”
“她的曲奇，就是铁证。”
“那些被污染的土地，就是她罪恶的温床。”
“你觉得，她能逃得掉吗？”
张昊没有说话。
但他急促的呼吸，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而你，是她唯一的同谋。”
我的声音，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帮她 sabotaged 我的。”
“你向她汇报我处理曲奇的行踪。”
“你眼睁睁看着她，用这种恶毒的方式来害我。”
“你以为，你能撇得清关系吗？”
“不……不是的……我没有……”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只是……只是帮了她一点小忙……”
“我不知道她会用虫子……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是吗？”
我冷笑。
“你觉得，警察会相信你的‘不知道’吗？”
“还是说，你觉得李娟在被捕后，会一力承担所有罪责，把你这个‘小帮手’摘得净净？”
“别天真了，张昊。”
“她会像疯狗一样，把你死死咬住，拖你一起下。”
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他的心理防线，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那我……我该怎么办？”
他终于绝望地问道。
“周语，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他开始向我乞求。
那个曾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玩弄的男人，此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救你？”
我轻轻地笑了起来。
“可以啊。”
“我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从‘同谋’，变成‘污点证人’的机会。”
张昊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给他指出这样一条路。
“你……你的意思是……”
“没错。”
我打断了他的话。
“我要你去自首。”
“什么？！”
他惊恐地叫了出来。
“你疯了？！自首我就全完了！”
“不。”
我冷静地说。
“自首，你才能活。”
“我要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警察。”
“但是，你要换一种说法。”
我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地教他。
“你要告诉他们，你也是受害者。”
“是李娟，一直在用主管的权力，对你进行职场霸凌。”
“她你帮她做事，如果你不从，她就让你在公司里待不下去。”
“你因为害怕丢掉工作，才不得不屈服于她的。”
我为他精心设计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一个，同样被李娟迫害的可怜人。
“至于我的……”
我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