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慌瞬间笼罩了我，我疯了般扯开安全带，站起来东张西望。
飞机座位，过道，厕所，甚至座椅下方，我都找了个遍。
可是没有。
哪里都没有！
苏寒月，真的再次消失了！
“乘务员！乘务员！”
我焦急地呼喊着，徐婉婉立马跑过来：“怎么了？”
我指着苏寒月的座位，声音颤抖道：
“我女朋友不见了！”
“刚才飞机颠簸的时候她还在，可是灯一黑她就不见了！”
徐婉婉眉头一皱，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座位，困惑道：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们只看到你一个人登机，没看到过你女朋友啊？”
又来了。
又是这样茫然困惑的表情。
又是这个如出一辙的回答。
我心脏狂跳，直接拿出手机，一边翻找相册，一边高声道：
“你怎么可能没见过我女朋友？”
“你刚刚还跟她合照……”
话音未落，我猛地呆住了。
因为我和苏寒月刚跟徐婉婉一起拍的合照，不见了。
就连我朋友圈的九宫格合照，以及我发在家族群里的信息和照片，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说的合照是什么，但我真的没见过你口中的女朋友。”
“现在飞机正在飞行，请您坐回座位，系好安全带。”
我没有回到座位，而是看向周正业，求证道：
“爷爷，你刚刚看到我女朋友了对不对？”
“你还夸她长得漂亮，说我爸妈肯定会对她很满意。”
周正业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着我，莫名其妙道：
“小伙子，你在说什么啊？”
“我什么时候夸过你女朋友了？我连见都没见过她。”
“从上飞机到现在，我就看你一个人坐这儿，旁边这个位子一直是空着的，本没人坐过啊！”
周正业语气坦然，仿佛他说的话就是真话。
可越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
“这怎么可能？”
“你刚刚明明亲口夸过她的啊，我女朋友一直跟我在一起，你不可能没见过。”
话音刚落，飞机上其他乘客纷纷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小伙子，我也记得你刚刚就是一个人上的飞机啊。”
“你旁边的座位从头到尾就没坐过人，哪来的女朋友？”
“你是不是因为飞机颠簸吓到了，所以精神错乱，产生幻觉了？”
看着那一双双充满质疑的眼，我万分不解：
“你们刚才都给我和我女朋友鼓掌祝福，说祝我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啊！”
“你们都忘了？！”
闻言，众人纷纷茫然摇头：
“祝福？没有啊。”
“刚刚飞机上一直很安静啊，哪有人说什么祝福？”
“小伙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你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神情自然，目光坦荡。
仿佛刚刚鼓掌祝福我和苏寒月的事，从未发生。
但这怎么可能？
那些事，那些画面，我记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有错。
可苏寒月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会消失在万米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