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她迷住了心窍!”
“你是怎么跟你爸说的!你不是说你会搞定她吗?”
周明凯摇了摇头。
“我搞不定她。”
“妈,她不是以前的许婧了。”
“她说,她要的,是公平。”
“她还要孩子。”
“还有,她不想要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了。”
“她要的是,这五年来,她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她要全部拿回来。”
王琴听得目瞪口呆。
她从来没想过,那个她随意拿捏的儿媳妇,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她以为,只要把周明凯拿捏住,就能拿捏住这个家。
却没想到,周明凯这个被她控的傀儡,也一并倒戈了。
“周明凯!”
她尖叫着,把文件袋狠狠地扔在周明凯的脸上。
“你不准签!你不准和她离婚!”
“你这是要把这个家给毁了!”
周明凯没有躲闪,任由文件袋砸在他脸上。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这个家,不是我一个人毁的。”
“是您,是爸,是大伯一家,我们所有人,一点点亲手毁掉的。”
“许婧她……只是把面具撕了下来。”
“现在,我们都必须面对真实的自己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留下王琴一个人,在病房里绝望地哭喊。
她终于明白。
她最信任,最倚仗的两个儿子。
都已不再是她的乖儿子了。
她多年的盘算,多年的经营,全都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周明凯这次的“失踪”和“回归”,给了周家一个重磅炸弹。
彻底引他们之间本就不甚稳固的关系。
这场战争,远不止我和周明凯之间。
更是周家内部,长久以来被压抑的矛盾,全面爆发。
06
我没有再回我妈家。
而是直接搬到了我早就租好的公寓。
这套公寓离我公司不远。
两室一厅,净整洁,虽然面积不大,但胜在清静。
我需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一个可以让我安心准备接下来的“战斗”的避风港。
安顿好一切后,我给周明凯发了一条微信。
“下午三点,律师事务所。谈谈孩子的抚养权和财产分割。”
消息发出去,很快就显示“已读”。
但没有回复。
我没有在意。
我需要的不是他的回复,而是他的出现。
下午两点半,我准时到达律师事务所。
我的律师,王律师,已经在会议室等我了。
她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女性律师,做事练,态度严谨。
她详细地听取了我的情况,并帮我梳理了所有的证据。
“许女士,您的情况比较复杂。”
“涉及到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婚内债务的归属,以及孩子的抚养权。”
“您提供的这些证据非常重要,对我们非常有利。”
王律师指着我整理出来的厚厚一叠材料。
包括我私下记录的家庭开销,周家亲戚的借款记录,还有我为家里添置的各项大额物品的购买凭证。
“特别是这些,您结婚前个人财产的证明,以及您个人年终奖购买车辆的证据,都非常关键。”
“这意味着,周家这些年的索取,并非完全出自夫妻共同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