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往东去太子府,一顶往西去废王府。
姜柔掀开轿帘看了我一眼。
口型夸张。
「姐姐,永别了。」
2
太子府大门关上。
我坐在喜床上,盖头遮住视线。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萧辰进来了。
他没用喜秤,用剑鞘直接挑飞盖头。
剑尖顺势下滑抵在我咽喉处。
冰冷触感让我脖子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姜家送来的细作?」
他声音沙哑,带着很重的不耐烦。
眼神浑浊,眼底布满红血丝。
这是毒发的征兆。
换了旁人早就吓得跪地求饶。
上一世姜柔就是这样。
她哭喊求饶,被萧辰厌烦直接扔进柴房。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不躲闪也不恐惧。
「殿下头痛欲裂,五内如焚,每逢月圆之夜便想人饮血,是也不是?」
萧辰瞳孔收缩。
剑尖往前送了一分,刺破皮肤。
一滴鲜血顺着剑刃流下。
「谁告诉你的?」
「姜家?还是老三?」
他眼里意更甚。
「没人告诉我。」
「我是医者,我会望闻问切。」
我从袖子里掏出银针包摊开。
「殿下若想我,随时都可以。」
萧辰盯着我看了许久。
闷哼一声。
「你若敢耍花样,孤把你剁碎了喂狗。」
他收回剑,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
我深吸气捏起一银针。
一刻钟后萧辰眼底赤红褪去,呼吸平稳。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想要什么?」
「活命?」
我收起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
「活命只是其一。」
「臣女想要殿下许我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后无论发生何事,殿下都要信我。」
萧辰冷笑,捏住我下巴。
「信你?」
「孤连父皇都不信,凭什么信你?」
「就凭只有我能治好殿下的病。」
我毫不退让。
萧辰松手倒在床上背对我。
「睡觉。」
「明再说。」
这夜我们和衣而眠,中间隔着距离。
次清晨。
我伺候萧辰更衣。
他看着我熟练动作,眉头微挑。
「以前伺候过人?」
「在家常做。」
我随口胡诌。
出房门,管家看到我完好无损的走出来,惊得张大嘴。
「太子妃……殿下他……」
「备膳。」
萧辰冷冷吩咐。
消息传遍京城。
太子妃活过一晚,太子还陪她用了早膳。
废王府那边姜柔的子不好过。
萧景当众维护她是为了恶心我。
回府后萧景就把她扔在偏院。
姜柔不甘心。
她端着亲自熬的参汤去找萧景。
「王爷,这是妾身特意为您熬的。」
萧景坐轮椅上擦拭匕首。
「滚。」
姜柔不死心,走上前想帮他推轮椅。
「王爷,妾身知道您心里苦。」
「妾身不嫌弃您的腿……」
「啪!」
萧景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姜柔额头上。
滚烫茶水混着鲜血流下。
姜柔惨叫捂脸倒地。
「本王恨别人提这双腿。」
「再敢多嘴,舌头割了。」
萧景声音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