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呵斥,一众人撇撇嘴。
连姜幼薇的表情都扭曲了一瞬。
我却愣在原地,谢沉砚何时这般了解“长公主”。
我没机会发问,便被姜幼薇发难。
“谢兄,要是你真心道歉,就让她去学支舞吧,明进献给长公主,长公主若是觉得尚可,我便原谅你们。”
“她这般模样,怎可污了公主之眼?”
谢沉砚想也不想地拒绝。
“行吧,那学了跳一次给兄弟们看总可以吧?”
“毕竟她刚小产你们就玩这种,怕也是不在乎多露点吧?”
姜幼薇高高在上,看着我讥笑,眼神落在我穿着的谢沉砚的外衫上。
谢沉砚眼神如刀,点点头将我推了出去。
花楼的侍女立刻就左右挟持我,让我挣扎不得。
“含霜,你识相一点。”
“今过后,我放你离开,以前种种我也不再追究。”
露骨的服饰被姜幼薇的侍女送到跟前。
“去换上。”
谢沉砚淡声吩咐,两个侍女便拽着我向外走。
“把换下来的衣服烧了,恶心。”
我愣在原地,好似第一次认识他。
直到耳畔的提醒响起,我才渐渐回神。
“殿下,飞雪殿下在等你。”
颔首,我迈进了隔壁的包房。
皇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只是示意我坐在墙边。
“谢兄何必弄得这么麻烦,那女人了不行吗?若让长公主知晓你有过这么一段,怕是心中不郁。”
我有些错愕,不知他与长公主有何系。
“更何况那贱人可是与你母亲的死有关,就这般轻易放过她吗?”
不待我细想,倒是让我知晓,为何谢沉砚在几月前如同变了个人一般。
“殿下最是善良,这般会坏了我在她心中的形象。”
“至于母亲的仇,不会这般轻易的让她逃过的!”
我愣愣看着傅飞雪,心中越发的迷茫。
“那你与幼薇……”
“我与谢兄不过兄妹情谊罢了,就算我真心爱慕谢兄又怎样?真爱一个人就该盼他更好,而不是非要得到他,真以为谁都跟那付含霜一样死皮赖脸又自甘!”
这般舍己为人的爱恋之情,却让我一阵恶心。
哄笑声响起,又是推杯换盏。
傅飞雪无聊地把玩着服饰上的铃铛,看着我的眼神格外认真。
“皇姐,明便能恢复你长公主的位分了,这谢沉砚可是心心念念长公主呢。”
我苦笑,摆了摆手。
“不必刺我,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
傅飞雪笑了笑,眼中的不信任加剧。
我垂下头,知晓她为何她这般想,此前有过两次我主动联系她,到最后都被我一句“是我错怪他”气走。
傅飞雪叹气,在隔壁的推杯换盏和豪言壮语中道尽了她所知晓的所有。
被两个侍女带着回到包房,我身上仍旧是原来的那一身。
谢沉砚蹙眉看我的眼神中带上了不满。
“谢兄,你的女人这是不把我们当回事啊,连件衣服都不愿意换,半点诚心都没有。”
姜幼薇也开口,引得其余的人皱眉。
坐的离我最近的男人朝我走来,眼见就要上手,被身后的人一把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