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存折在里面。
李律师反应很快，立刻挡在我身前。
“你再动一下试试！”
他厉声喝道。
张翠翠本不管，伸手就去抓李律师的衣服。
“滚开！”
场面瞬间乱了。
民政局门口的保安也注意到了这边，走了过来。
“什么的！这里不许闹事！”
张翠花一看保安来了，眼珠子一转。
噗通一声。
她竟然直接躺在了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
“儿媳妇打婆婆了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刚进门就联合野男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传出老远。
姜禾和姜月立刻蹲下去扶她。
“妈，你怎么样！”
“，你别吓我！”
三个人演得像一出大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带着指责，带着鄙夷。
我成了那个恶毒的儿媳。
姜禾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得意。
“苏然，你看我妈都这样了。”
“今天这婚，离不了。”
“我们先回去，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他以为，他赢了。
05
我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张翠花。
看着一脸得意的姜禾。
还有旁边那个幸灾乐祸的姜月。
他们以为，用这种最原始、最无赖的方式，就能我就范。
周围的指指点点，像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保安也皱着眉，看着我。
“姑娘，要不你们先回去处理家事吧。”
“别影响大家办公。”
他的话，正中姜禾下怀。
姜禾立刻站起来，想来拉我。
“然然，听话，我们先回家。”
我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
我的脸上，没有他们预想中的愤怒，或者无措。
我很平静。
我从包里，慢慢拿出手机。
对着地上还在哭嚎的张翠花。
按下了录像键。
我的动作不快，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看见了。
张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一时没反应过来。
姜禾的脸色变了。
“苏然，你什么！”
我没理他。
我对身边的李律师说。
“李律师，麻烦你也录一份。”
“作为他们寻衅滋事，妨碍公共秩序，并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胁迫的证据。”
李律师立刻点头，也拿出了手机。
我们两个人，两个镜头，对准了他们一家。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现在是，上午十点二十五分。”
“地点，民政局门口。”
“我，苏然，和我的代理律师李先生，在前来办理合法离婚手续时，遭到我丈夫姜禾，及其母亲张翠花，妹妹姜月的暴力阻拦，人格侮辱和当众诽谤。”
“他们以撒泼打滚的方式，制造公共混乱，意图迫我放弃离婚。”
我的语气，像是在念一份报告。
没有感情，只有事实。
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人们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玩味。
事情，好像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姜禾彻底慌了。
“苏然！你把手机放下！”
“你这是侵犯我们的肖像权！是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