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这么小的孩子，脑子里就都是钱！”
“晚辈给长辈拜年，本来就是为了表示对长辈的尊敬。难道你女儿给我拜年，就只是为了要红包吗？”
佳佳终于没忍住，哭了起来。
我妈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哭哭哭！大过年的真是招晦气！”
“你是外孙女，是外人，我凭什么给你红包？给你两颗糖，你就该知足了！你可真是跟你妈一样，贪心还不要脸！”
佳佳吓得捂着嘴，小脸憋得通红。
我气得发抖，立马把佳佳抱在怀里哄。
侄子在旁边拍手叫好。
“两个赔钱货！两个赔钱货！”
我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走到侄子身边，扬手就是一巴掌。
“既然你爸妈不会教育你，那我今天就替他们教育！”
我妈疯了一样，尖叫着抓住我的头发。
“死丫头，居然敢打我大孙子，你是不想活了吗？”
“你一个嫁出去的外人，就该好好祸害婆家！一回来又要钱又，你就是不想让我好好过年！”
她按着我的脑袋，让我跪下给正哇哇大哭的侄子道歉。
佳佳吓得在旁边求我妈，我妈转头就啐了佳佳一口。
“我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长大之后肯定和你妈一样，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要不是你，我大孙子也不会挨打，你也得给我跪！”
我妈转头又要对佳佳动手。
我抓住她的衣服，直接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沈之妍！我是你妈，你居然跟我动手！”
“你带着你的死丫头，现在滚出我家！这辈子都别再回来！”
我冷笑一声，就要去拿沙发上的包，一下没抓稳，包倒扣在地上。
包里的两包装好的金条刚好掉了出来。
我装起金条，牵着佳佳就要走。
我妈突然一个箭步蹿过来，挡在我面前。
“妍妍，都是妈刚才太着急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好不容易回来过个年，别着急走啊！”
5
我妈堵在门口，腆着一张笑脸看着我。
“都怪妈，前几天打麻将输了点钱，心里不痛快。”
“是妈不好，不该把这点小情绪发泄到你和佳佳身上。”
说完，她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你是我亲闺女，佳佳是我亲外孙女，我疼你们都来不及，怎么能对你们发脾气呢？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她弯着腰，讨好地对着佳佳笑，还捧着佳佳的脸蛋亲了两口。
“佳佳，姥姥的大乖宝！刚才姥姥糊涂了，姥姥知道错了，佳佳能原谅姥姥吗？”
佳佳呆愣地点了点头。
我妈立马牵起佳佳的手。
“其实姥姥早就给佳佳准备了大红包。”
“走，跟姥姥进屋，姥姥去给你拿。”
佳佳犹豫地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佳佳这才跟着我妈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佳佳拿着一沓皱皱巴巴钱出来，里面还夹着不少零钱。
和她给侄子的那一沓新票比起来，这明显就是她拿手里的钱凑出来的。
我妈跟在佳佳后面大声说：“虽然我给家耀包了一万块钱红包，但佳佳是我的宝贝外孙女，我给佳佳包了一万零一，寓意万里挑一！”
侄子听了，也凑到我妈身边，伸手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