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言尘的!是你让他抑郁的!”
她指着我大喊,却显得色厉内荏。
我擦了擦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姜小姐,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我们也别藏着掖着。”
“你说孩子是顾言尘的,有证据吗?”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是不是他的种,验个DNA就知道了。”
我一步步近她。
“不过,顾言尘现在昏迷不醒,做不了亲子鉴定。”
“要不这样,等他醒了,如果他承认,我就成全你们。”
“如果不承认……”
我冷笑一声。
“那你这就是敲诈勒索,诽谤他人名誉。”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团队,让你把牢底坐穿!”
姜琳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仪器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护士冲进了病房。
我也顾不上姜琳,跟着跑到了门口。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顾言尘在床上剧烈抽搐。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疯狂跳动。
经过一番抢救,顾言尘终于平静下来。
医生走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病人暂时稳定了,但是……”
“但是什么?”我急切地问。
“他醒了。”
医生说出了这三个字。
我心中一惊。
醒了?
这么快?
弹幕里一片欢呼。
【哥哥醒了!太好了!】
【快让哥哥揭穿这个恶毒女人的真面目!】
【琳琳快进去,让哥哥看看你!】
姜琳听到这话,也不顾刚才的尴尬,就要往里冲。
“言尘!言尘你醒了!”
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慢着。”
“我是他妻子,我有优先探视权。”
“而且,医生说病人需要静养,你这么吵吵闹闹的,是想害死他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手上用了点力气。
姜琳痛得叫了一声,怨毒地瞪着我。
我没理她,转身走进了病房。
并顺手反锁了门。
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的滴答声。
顾言尘躺在床上,头上缠满了纱布,身上满了管子。
他的眼睛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听到脚步声,他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疑惑,还有一丝……愤怒。
看来脑子没坏。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老公,你醒啦?”
我温柔地唤道。
顾言尘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他想说话,但着呼吸管,说不出来。
他的手想抬起来,却只能微微颤动一下手指。
“别白费力气了。”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医生说,你的颈椎断了,高位截瘫。”
“除了脖子以上,其他地方都动不了了。”
顾言尘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弹幕里一片哀嚎。
【天哪!哥哥瘫痪了?】
【太残忍了!编剧你没有心!】
【叶安然你笑什么笑!你这个!】
我看着空中的弹幕,突然觉得很有趣。
我凑近顾言尘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