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哥付的钱。”
“去年你跟你朋友去欧洲旅游，花了五万。”
“你哥给你报销的。”
“这几年，赵恒花在你身上的钱，少说也有二十万。”
“这些钱，是他工资能负担得起的吗？”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音了。
一片死寂。
我继续说。
“他没钱，又爱面子。”
“只好每个月问我要生活费的时候，多要一点。”
“他说家里开销大，婆婆吃药费钱。”
“我都知道。”
“我没说，不代表我傻。”
“赵琳，做人不能太贪心。”
“你哥用我的钱给你买东西，你心安理得地收着。”
“现在倒过来咬我一口，说我的钱是你家的。”
“脸呢？”
“你……”
赵琳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账单一拉就知道了。”
“赵恒的每一笔转账记录，我这里都有截图。”
“你要不要我发给你，帮你回忆一下？”
“我……”
赵-琳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
“以后别再打我电话。”
“你们家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如果你再扰我，我不介意把这些账单发到你单位的群里。”
“让你的同事都欣赏一下，你是怎么心安理得花着哥哥搜刮嫂子的钱，去买奢侈品的。”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拉黑。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我知道，赵恒和他的家人不会就此罢休。
这只是个开始。
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扑过来。
不过，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柔弱可欺的李婧了。
我回到家，打开电脑。
一个客户的加急昨天半夜发过来了。
对方开了三倍的价格。
我泡了杯咖啡，开始工作。
赚钱，才是一个人最大的底气。
下午三点，我准时做完工作，发送给客户。
然后下楼开车去接小宇。
幼儿园门口，我看到一个不想看见的人。
赵恒。
他一脸憔悴，胡子拉碴，靠在一柱子上抽烟。
看到我的车，他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来。
“砰砰砰！”
他用力地拍打我的车窗。
“李婧！下车！我们谈谈！”
04
我看着车窗外那张因为愤怒和焦虑而扭曲的脸。
那是我曾经爱过的脸。
如今只剩下陌生和厌恶。
我没有立刻开车走。
我知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他会一直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
我把车窗降下来一道缝。
刚好够声音传出去，也刚好够安全。
“有事？”
我的声音很冷。
赵恒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李婧！你下车！”
他恢复了气急败坏的样子，伸手想拉车门。
车门是锁着的。
他拉不开。
“我们必须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我说。
“赵恒，离婚是你提的，我现在成全你。”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满意？”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卷走家里所有的钱，带走我的儿子，躲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你问我有什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