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子妃之位……”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演戏的沈清月。
“谁想要,谁拿去便是。”
“你!”沈正雄气得说不出话来。
沈清月连忙上来,轻轻拍着他的背顺气。
“爹爹,您消消气。”
她转头看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明知道,太子殿下心里……心里是有你的。”
“为了你,他连我……”
她说到一半,又恰到好处地停住,用帕子捂住嘴,仿佛说错了什么。
真是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若是在今天之前,我或许还会被她骗过去。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想起了赵钰的心声。
他说,要娶我之后,再把沈清月接进府里做侧妃。
他心里的人,到底是谁,一清二楚。
“哦?”我看着她,似笑非笑,“太子殿下心里有我?”
“妹妹真是好心,时时刻刻都替太子殿下着想。”
我的话,让沈清月的脸色白了一瞬。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
“我……”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沈正雄见状,又是一声怒喝。
“够了!沈清微,你这是什么态度!”
“清月是关心你,你倒好,还欺负起妹来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我的父亲。
永远偏心,永远不分青红皂白。
“父亲是心疼女儿,还是心疼沈家的前程?”我冷冷地问。
沈正雄一噎。
“我差点死了,父亲却只关心联姻。”
“我在你们眼里,究竟是什么?”
“是光耀门楣的工具,还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我的质问,让整个前厅都安静下来。
沈正雄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沈清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沈正雄才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清微,爹知道你受了委屈。”
“可你也不能如此任性。”
“你开罪了太子,对我们沈家,没有半点好处。”
我不想再跟他们争辩。
没有意义。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父亲和妹妹,不必费心了。”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沈正雄在身后怒吼。
我没有停。
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春桃连忙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她给我倒了杯热茶,担忧地看着我。
“小姐,您别难过。”
我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
我怎么会难过。
我现在,无比清醒。
就在这时,春桃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小姐,您看这个。”
她打开布包,里面是那把差点要了我命的匕首。
匕首已经被擦拭净,但在灯光下,依旧泛着幽冷的寒光。
“这匕首,是禁军从刺客手里缴获的,奴婢看您当时昏迷,就……就先收起来了。”
我点点头。
“有什么问题吗?”
春桃指着匕首的刀柄,犹豫着说。
“小姐,这匕首上的花纹,是一种很独特的祥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