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抓我?这不是我的孩子!我的顾念肯定躲在别的地方!”
这时,爸爸接到了通知,匆匆赶回了家。
他一进门,看到满屋子的警察和地上的尸体,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警察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顾诚?死者父亲?”
爸爸机械地点点头。
警察指了指地上的我。
“你女儿饿死了,你知道吗?”
爸爸的目光落在那具小小的尸体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里的震惊、恐惧,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解脱?
“怎么会……昨天还好好的……”爸爸喃喃自语。
“好好的?”警察冷笑一声,把那张尸检报告拍在他面前。
“体重不到15公斤!胃萎缩成婴儿大小!食道全是溃疡!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的’?”
“你们这对父母,简直就是畜生!”
爸爸的脸瞬间惨白。
他看了一眼还在撒泼打滚的妈妈,突然指着她大吼:
“都是她!都是这个疯女人!”
“是她不让念念吃饭!是她非要孩子减肥!我早就劝过她,她不听啊!”
“警察同志,我是无辜的!我平时工作忙,家里都是她在管,我真的不知道念念被她折磨成这样了啊!”
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爸爸。
这个昨天还搂着她叫“老婆”,和她一起吃蛋糕的男人。
此刻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她身上。
“顾诚!你个没良心的!当初是谁嫌弃念念长得胖像猪?是谁说带出去丢人?”
“现在出事了你全推给我?我告诉你,没门!要死一起死!”
两人当着警察和邻居的面,像两条疯狗一样互咬起来。
互相揭短,互相谩骂。
完全忘记了,他们那个可怜的女儿,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这场闹剧。
我飘在半空,看着他们狰狞的面孔。
心里最后那一丝期待,终于彻底熄灭了。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从来都不是女儿。
只是一个累赘,一个工具,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垃圾。
就在这时,法医突然又开口了。
“等等,这是什么?”
他在搬动我的尸体时,从我身下的杂物堆里,发现了一个破旧的小本子。
那是我的记本。
是我偷偷藏起来,记录我所有秘密的本子。
法医翻开第一页,轻声念了出来:
“10月1,晴。
妈妈今天给我量了腰围,多了0.5厘米。
妈妈生气了,用针扎了我的手指。
好疼。
妈妈说,只有死人才是最瘦的。
我想,如果我死了,妈妈是不是就会夸我瘦了?
是不是就会……爱我了?”
… …
法医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这个混乱的客厅里炸响。
原本还在互相撕咬的爸爸妈妈,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