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了。
五分钟之后,我拿到了结果。
B型。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我说不出话。
“在这个世界,”他说,“林远的血型是A型。李默的血型才是B型。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明白。
意味着我所有的记忆都是错的。意味着我自以为是的三十年人生,可能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我该怎么做?”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离开。”
“去哪?”
“回你的世界。趁还来得及。两个世界的覆盖是不可逆的,你在这里待得越久,那边的林远就会越虚弱,直到彻底消失。”
“怎么回去?”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一件事——你的‘锚点’在那边。找到那个让你最安心的地方,最熟悉的东西,然后——”
他没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她来了。”
“谁?”
“苏晚。”他把手机递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他通讯录里的“苏晚”:
「你们在咖啡馆聊完了吗?回家吧,我有话对你们说。」
你们。
我们。
她知道我们在一起。
“她怎么知道——”我话没说完,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
苏晚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灰色风衣,头发扎起来,表情很平静。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过来,在我们旁边坐下。
“服务员,一杯拿铁。”她说。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他微微摇头,示意我别说话。
苏晚等拿铁端上来,喝了一口,才开口:“你们聊得怎么样?”
没人回答。
“林远,”她看着我,“——或者我该叫你李默——你昨晚是不是收到一条短信?”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