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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色如墨,山林间的风势愈发狂躁,穿过枯木枝桠时,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呼啸,裹挟着妖兽的低沉嘶吼,在空旷的林间回荡。凌斩与赵风一前一后,循着崎岖山道稳步前行,脚下厚厚的落叶被踩得悄无声息,恰好掩盖了两人的踪迹,也让这片夜色更添了几分诡异。

越靠近黑风谷,空气中的寒意便越重,一股灰黑色的浓雾如同活物般在山谷口翻涌,将星月光芒彻底吞噬,连周围的灵气都变得紊乱不堪。这便是黑风谷最致命的阻碍——黑风迷雾,不仅能遮蔽视线,还能扰修士的灵气感知,让修士如同盲人摸象,沦为谷中妖兽伏击的绝佳猎物。

“凌斩公子,前面就是黑风谷入口了。”赵风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灵光,凝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照明光球,勉强照亮身前三尺之地,“这迷雾诡异得很,我的灵气感知会被压缩到极致,黑风豹极有可能就藏在入口两侧的岩壁后,我上次就是在那里惨遭它偷袭,才丢了凝露草,还受了重伤。”

凌斩微微颔首,神色未变,只是抬手按住口的玄骨鉴。此刻鉴身微微发烫,新解锁的“宝物探测(十里范围)”功能正全力运转,一道无形的探测波穿透浓稠迷雾,将谷口方圆十里的景象、气息,清晰地映射在他的脑海中,丝毫不受迷雾扰。

【探测到前方五十丈处,存在强烈妖兽气息,确认为黑风豹(聚气四层中期),潜伏于左侧岩壁三丈高石缝中;状态:饥饿,右前爪有撕裂伤(未愈),意锁定目标:赵风。】

【探测到左侧岩壁下方,有凡阶上品灵药凝露草一株,被黑风豹以自身妖兽气息覆盖,隐蔽性极强,寻常修士难以察觉。】

【迷雾核心区域存在微弱灵气扰场,宝物探测范围暂时缩减至三丈,无其他高阶妖兽气息,有低阶妖兽(聚气一层至二层)零星分布。】

“左侧岩壁,三丈高石缝后。”凌斩的声音冰冷而简洁,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抬手指向迷雾深处的一处阴影,语气笃定,“它在那里,右前爪有伤,发力会受限;弱点在腹部,主攻它的伤处和腹部,可快速重创它。”

赵风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早已刻意收敛气息,连脚步都放得极轻,可凌斩仅凭一己之力,竟能穿透黑风迷雾,精准锁定黑风豹的位置,甚至连妖兽的伤势都了如指掌,这份感知力和实力,远比传闻中更加恐怖!

“属下明白!”赵风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应道,周身灵气骤然运转,主修的《疾风诀》全力催动,身形瞬间变得飘忽不定,如同风中落叶般,朝着谷口右侧缓缓掠去,故意将自己的后心破绽暴露在外——他要做诱饵,引诱黑风豹主动出手,给凌斩创造主攻的机会。

果然,就在赵风的身影踏入迷雾核心区域的刹那,一道漆黑的影子如同闪电般,从左侧岩壁的石缝中暴射而出!

那影子通体覆盖着油亮的黑毛,身形矫健如虎,却比虎多了几分鬼魅灵动,一条长长的豹尾带着凌厉劲风横扫而出,拍得周围的雾气四散飞溅。正是那头聚气四层中期的黑风豹,它的右前爪果然缠着一道浅浅的血痕,落地时微微发颤,显然伤势未愈,却丝毫不影响它的速度,血盆大口张开,森白的獠牙闪烁着寒光,裹挟着浓郁的腥风,直扑赵风的后心,意滔天!

“就是现在!”

凌斩早已蓄势待发,在黑风豹扑出的刹那,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窜出,聚气二层中期的灵气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浅绿色的灵气萦绕周身,《玄骨拳》的招式被他演绎到极致,每一个动作都简洁狠厉,精准至极。

只见他右脚猛地蹬地,身形陡然拔高数尺,轻松避开黑风豹横扫的豹尾,右手凝聚起一缕凝练到极致的浅绿色灵气,灵气中还夹杂着玄骨鉴的白色温润之力,借着下坠的力道,朝着黑风豹受伤的右前爪,狠狠砸去!

这一拳,角度刁钻至极,恰好卡在黑风豹发力的间隙,也是它伤势最薄弱的地方。黑风豹只觉右前爪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原本凝聚的力道瞬间溃散,身形猛地一歪,失去了平衡,庞大的身躯朝着一侧踉跄而去。

“嗷呜——!”

黑风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与深深的忌惮。它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只有聚气二层的人类少年,居然能一眼看穿它的伤势,还能打出如此精准狠厉的一击,力道之强,远超它的预料!

趁此良机,赵风瞬间回身,不敢有丝毫拖沓,双手快速凝聚起两道锋利的风刃,风刃泛着淡青色的寒光,朝着黑风豹的侧翼斩去,口中大喝:“公子,我来牵制它!”

风刃劈在黑风豹的皮毛上,发出“嗤嗤”的刺耳声响,却只留下两道浅浅的血痕,未能破开它强悍的肉身防御。黑风豹的肉身强悍远超想象,若非凌斩重创了它的右前爪,扰乱了它的力道,赵风的攻击恐怕连它的皮毛都伤不了。

“蠢货,别正面硬拼,牵制即可!”凌斩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厉,身形快速绕到黑风豹的身后,避开它暴怒的反扑,“它的弱点在腹部,我来主攻,你负责封锁它的退路,别给它逃跑的机会!”

话音未落,凌斩再次出手。这一次,他没有过度依赖灵气,而是凭借着炼化凌黑精血后大幅强化的肉身,身形如同猿猴般灵活,踩着黑风豹的脊背,朝着它的后颈跃去,吸引它的注意力。

黑风豹察觉身后的威胁,暴怒地甩动脖颈,张开大嘴朝着凌斩狠狠咬去,獠牙上还滴落着腥臭的涎水。可凌斩早有预判,在它转头的瞬间,身形陡然下坠,右拳凝聚的灵气轰然爆发,带着玄骨拳的破防之力,精准地砸在了黑风豹的腹部——它最致命的弱点!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黑风豹的庞大身体剧烈震颤起来,一口黑红色的鲜血从它的口中喷涌而出,溅在地上,瞬间被周围的迷雾吞噬。腹部是它的死,凌斩这一拳,不仅蕴含着聚气二层中期的全部灵气,还带着玄骨鉴的温润之力,直接震伤了它的内脏,让它的灵气瞬间紊乱不堪。

“嗷——!”

黑风豹彻底陷入疯狂,不顾伤势,周身掀起一股浓郁的黑风,黑风中夹杂着狂暴的灵气,将凌斩和赵风同时震开数步,雾气被黑风卷动,形成一股小型漩涡,声势骇人。它的双瞳变得赤红,拖着受伤的身体,想要朝着迷雾深处逃窜——它已然察觉,自己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唯有逃跑,才有一线生机!

“想跑?”凌斩眼神一冷,玄骨鉴的探测功能早已锁定了它的逃跑路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赵风,封锁它左侧退路,别让它逃进迷雾深处!”

赵风不敢怠慢,《疾风诀》催动到极致,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黑风豹的左侧,双手连连挥动,数道风刃交织成一张细密的风网,死死封锁住它的逃跑路线,同时朝着凌斩大喊:“公子,退路已封!”

凌斩则趁机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追了上去,掌心的玄骨鉴微微发光,一缕白色的光芒萦绕在他的指尖,激活了高阶灵气提纯功能,将体内的灵气再次凝练几分。他没有再出重拳,而是伸出手指,精准地点在了黑风豹的丹田处——修士与妖兽的丹田,皆是灵气本源所在,一旦被重创,便会彻底失去战斗力。

这一指,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极强的穿透力,直接扰乱了黑风豹体内的灵气运转,甚至重创了它的丹田本源。黑风豹的身体猛地僵住,丹田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原本凝聚的黑风瞬间消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不断抽搐着,眼中的凶戾渐渐被绝望取代,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再也无法凝聚半分灵气。

它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无论如何催动灵气,都只觉得经脉剧痛难忍,灵气如同陷入泥沼般,难以调动分毫,只能躺在地上,绝望地看着凌斩,眼中满是不甘。

凌斩缓步走到黑风豹面前,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怜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炼世界,对妖兽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头黑风豹伤人无数,今被他斩,也是咎由自取。

“多谢凌斩公子出手相助!”赵风连忙跑了过来,喘着粗气,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黑风豹,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对着凌斩深深躬身行礼,“若非公子出手,我今恐怕又要栽在这里,甚至可能命丧豹口,大恩大德,赵风没齿难忘!”

凌斩没有理会他的道谢,神色依旧冰冷,蹲下身,掌心的玄骨鉴再次发烫,激活了“妖兽精血炼化”功能。一缕耀眼的白色光芒笼罩住黑风豹的身体,片刻后,一滴暗红色的、蕴含着浓郁灵气的精血,从黑风豹的体内被提炼出来,悬浮在凌斩的掌心,散发着磅礴的聚气四层中期灵气波动。

这滴精血,远比之前凌黑的残留精血浓郁数十倍,纯净无杂,正是推演中阶功法《玄骨诀》所需要的聚气四层以上妖兽精血!

与此同时,黑风豹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生机,体内的灵气不断消散,最终彻底没了动静,沦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凝露草在那里。”凌斩收起悬浮在掌心的精血,装入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中,抬手指了指左侧岩壁下方的一丛青草,语气平淡。那青草叶片呈淡蓝色,顶端凝着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正是赵风丢失的凡阶上品灵药——凝露草,被黑风豹的气息掩盖,若非有玄骨鉴探测,本难以发现。

赵风顺着凌斩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凝露草采摘下来,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玉盒中,小心翼翼地收好,生怕有所损坏,再次对着凌斩躬身:“多谢公子提醒!”

收好凝露草,赵风看向凌斩,语气恭敬,带着一丝期待:“公子,我们现在要不要去黑风谷深处的灵药园?就在迷雾深处,大约还有半里路程,那里不仅有不少凡阶上品灵药,还有那株玄阶下品灵药玄冰草,若是能得到玄冰草,对公子的修炼,必然大有裨益!”

凌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从黑风豹的体内取出一枚圆润的黑色内丹,内丹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虽然不及精血珍贵,却也能辅助凝聚灵气,提纯后服用,还能稳固修为。他将内丹收好,才缓缓站起身,看向迷雾深处,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冰冷:“走。不过,迷雾深处,不止有灵药。”

话音刚落,玄骨鉴的探测功能再次传来提示,虽然受到迷雾扰,探测范围缩减至三丈,却依旧清晰地探测到,在灵药园的方向,有三道人类修士的气息,修为都在聚气三层后期,正朝着灵药园的方向移动,气息中带着一丝贪婪与凶戾,显然,也是冲着谷中的灵药而来。

赵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双拳紧握,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恐惧:“难道是赵家主脉的人?他们一直盯着我,想必是听说我进了黑风谷,特意来截我,顺便抢夺谷中的灵药!”

凌斩微微挑眉,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不管是谁,挡路者,。”

说完,他不再停留,率先朝着迷雾深处走去。黑风迷雾虽然能扰乱寻常修士的感知,却无法屏蔽玄骨鉴的探测,凌斩如同在平地行走般,轻松避开了迷雾中隐藏的陷阱和低阶妖兽,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朝着灵药园的方向迈进。

赵风紧随其后,心中愈发坚定了跟随凌斩的想法。有这样一位实力强悍、感知敏锐的强者在身边,就算遇到赵家主脉的三名聚气三层后期修士,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甚至,他还有机会,亲手了结被赵家主脉欺凌多年的恩怨!

半里路的距离,在浓稠的迷雾中,足足走了一刻钟。随着不断深入,空气中的灵气愈发浓郁,淡淡的药香取代了之前的腥气,飘入两人的鼻端,沁人心脾,显然,灵药园就在前方不远处。

前方的迷雾渐渐变得稀薄,一片方圆数十丈的山谷,缓缓出现在两人的眼前——正是黑风谷深处的灵药园。山谷中长满了各种灵药,凡阶中品的灵气草遍地都是,凡阶上品的灵药也有十余株,长势喜人,而在灵药园的中央,一株通体雪白、叶片如冰晶般剔透的小草,正散发着淡淡的寒气,灵气波动远比周围的灵药浓郁,正是那株玄阶下品灵药——玄冰草!

而在灵药园的边缘,三道身着青色劲装的男子,正围着玄冰草,低声争论着什么,神色中满是贪婪与得意。他们的周身,都散发着聚气三层后期的灵气波动,气息凶戾,正是赵风口中的赵家主脉修士。

“大哥,这玄冰草可是玄阶下品灵药,灵气醇厚,若是献给家族家主,我们兄弟三人必定能得到重用,甚至有机会突破到聚气四层!”一名身材瘦削的男子,语气兴奋,眼中满是贪婪,正是赵家三兄弟中的老三赵豹。

“二弟说得对!”另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阴狠,“不过那赵风废物,应该也在这黑风谷中,我们得先找到他,斩草除,免得他回去告状,坏了我们的好事!”

为首的男子,面容阴鸷,眼神冰冷,正是赵家三兄弟中的老大赵龙,他冷笑一声,语气轻蔑:“怕什么?一个被家族排挤、只有聚气三层中期的废物,就算躲在暗处,也不是我们兄弟三人的对手!等我们取了玄冰草,再去搜捕他,必能将他碎尸万段,一解心头之恨!”

刺耳的话语,清晰地传入凌斩和赵风的耳中。赵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微微发抖,双拳紧握,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恐惧——赵家三兄弟联手,就算是聚气四层初期的修士,也能勉强一战,他本不是对手!

凌斩的眼神,愈发冰冷,他扫了一眼灵药园中央的玄冰草,又看了一眼那三个嚣张跋扈的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对着赵风说道:“玄冰草归我,他们的命,归你。”

赵风猛地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不敢置信地看着凌斩:“公子,您……您说的是真的?我……我能行吗?”他虽然恨赵家三兄弟,却也清楚自己的实力,仅凭他一人,本不是对手。

“我从不食言。”凌斩迈步走出迷雾,周身的聚气二层中期灵气缓缓释放,语气冰冷,“你不是想摆脱他们的排挤,报仇雪恨吗?今,就亲手了断这份恩怨。我会帮你压制他们的灵气,给你出手的机会,能不能报仇,就看你自己了。”

话音刚落,凌斩抬手按在口的玄骨鉴上,一缕微弱的白色光芒悄然扩散,笼罩住前方的赵家三兄弟——这是玄骨鉴解锁的隐藏能力,灵气扰,虽然威力不强,却能精准地扰乱聚气三层修士的灵气运转,让他们的实力大幅下降。

刹那间,赵家三兄弟只觉得体内的灵气猛地一滞,运转变得滞涩不堪,如同陷入泥沼般,难以调动,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被惊愕取代。

“怎么回事?我的灵气怎么突然乱了?”

“不好,有埋伏!这气息……是聚气二层?怎么可能!”

赵家三兄弟脸色大变,连忙转身,当他们看到凌斩和赵风时,脸上的惊愕,瞬间变成了嘲讽与不屑。

“赵风,你个废物,居然还敢出来!还带了一个毛头小子,看来是想找个垫背的!”赵龙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凌斩身上,眼中满是轻蔑,“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别掺和我们赵家的事,否则,连你一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凌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掌心的玄骨鉴再次发力,灵气扰的威力微微提升。赵家三兄弟只觉得体内的灵气愈发紊乱,连抬手的力气,都变得有些微弱,脸上的轻蔑,渐渐被慌乱取代。

“就是现在!”凌斩的声音冰冷响起,如同死神的召唤。

赵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积压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疾风诀》全力催动,身形如同闪电般窜出,双手凝聚起两道锋利的风刃,朝着最弱小的赵豹,狠狠斩去——他要先从最弱的下手,一步步报仇雪恨!

赵豹此刻灵气紊乱,本无法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风刃朝着自己的口斩来,眼中满是惊恐,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嗤啦——!”

风刃精准地劈在赵豹的口,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赵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三弟!”

赵龙和赵虎见弟弟被,眼中闪过一丝暴怒,拼命催动体内的灵气,想要挣脱凌斩的灵气扰,朝着赵风扑去,口中发出愤怒的嘶吼:“赵风,你个废物,竟敢我三弟,我要你偿命!”

可凌斩的灵气扰,如同附骨之蛆,始终缠绕着他们,让他们的灵气运转愈发滞涩,实力只能发挥出七成不到,速度和力道,都大幅下降。赵风凭借着《疾风诀》的速度优势,灵活地躲闪着他们的攻击,同时不断发出风刃,消耗着两人的体力和灵气。

凌斩则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出手相助——他要让赵风亲手报仇,要让赵风明白,唯有变强,才能摆脱被欺凌的命运,唯有狠厉,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站稳脚跟。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灵药园中央的玄冰草上,掌心的玄骨鉴,再次传来信息流。

【物品:玄冰草(玄阶下品灵药),蕴含浓郁冰属性灵气,可提纯后辅助突破境界,可炼制玄阶下品丹药《玄冰丹》,亦可用于推演中阶功法《玄骨诀》。】

【推演《玄骨诀》当前进度:妖兽精血(1/1),凡阶上品灵药(1/3),缺少玄冰草(1/1)、凝露草(1/1)、青纹草(1/1)。】

凌斩的眼神,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推演《玄骨诀》,不仅需要妖兽精血和凡阶上品灵药,还需要这株玄冰草!只要集齐所有资源,他就能借助玄骨鉴,推演而出这门中阶功法,到时候,他的实力,必将迎来质的飞跃,就算面对聚气四层后期的修士,也能从容应对!

就在这时,场中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赵龙和赵虎体力消耗过大,灵气愈发紊乱,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青色劲装,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赵风抓住机会,身形一闪,绕到赵龙的身后,一道风刃,精准地劈在赵龙的脖颈上,鲜血喷涌而出,赵龙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剩下的赵虎,见两位兄长接连被,眼中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丝毫战意,转身就要逃跑。可赵风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身形一闪,挡在他的面前,双手凝聚起最后一道风刃,狠狠砸在他的丹田处,废掉了他的修为。

“赵风,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欺负你了!”赵虎倒在地上,苦苦哀求,眼中满是恐惧和悔恨。

赵风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恨意,缓缓抬起手,一道风刃,彻底终结了他的性命。

解决了赵家三兄弟,赵风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却脸上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转身,朝着凌斩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无比:“多谢公子相助,大恩大德,赵风没齿难忘!从今往后,赵风愿追随公子,为公子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凌斩摆了摆手,没有理会他的效忠,迈步走向灵药园中央,小心翼翼地将玄冰草采摘下来,装入玉瓶中。与此同时,他又在灵药园中,采摘了两株凡阶上品灵药——青纹草和紫河车草,加上之前赵风的凝露草,推演《玄骨诀》所需的所有资源,终于集齐了!

“灵药园中的其他灵药,你自己挑选吧,算是对你的奖励。”凌斩将采摘的灵药收好,转身对着赵风说道,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赵风连忙摇头,语气恭敬:“公子,我只要凝露草就够了,这些灵药,都是公子应得的。公子对我有再造之恩,我愿一直追随公子,绝不奢求其他奖励!”

凌斩看着他,眼神平静,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转身朝着黑风谷外走去:“我不需要追随者,你若想变强,就自己努力。黑风谷的事已了,我要找个地方,推演功法,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渐渐消失在迷雾中,掌心的玄骨鉴,正散发着越来越浓郁的白色光芒,仿佛在期待着新功法的诞生。

赵风看着凌斩的背影,没有再追,只是对着他的背影,深深一拜,眼中满是敬佩与坚定。他知道,凌斩这样的强者,注定要走向更广阔的世界,而他,也会凭借着今的机遇,努力修炼,变强自己,不再被人欺凌,将来,或许有资格,真正追随在凌斩身边。

凌斩的身影,渐渐走出黑风谷,夜色依旧浓重,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推演《玄骨诀》的资源已然集齐,一场新的蜕变,即将在他的身上发生,而他的崛起之路,也将因此,迈入一个全新的阶段,朝着更强的境界,稳步前行,斩尽仇敌,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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