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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燃尽后的夜空阴沉，季云羡捏着助理递来的监控截图，指节泛白。
画面里虞向晚抱着孩子从侧门离开，背影挺得笔直，没有一丝留恋。
“把全城的路口都封了，调所有监控，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他声音冰冷，眼底翻涌着失控的怒意。
这些年，虞向晚再闹再作，也从未真正离开过他的掌控。
可这一次，她竟带着孩子不告而别。
“季哥哥，”季窈走过来，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别这么着急呀，向晚姐大概是太想孩子了，才会一时冲动。”
她垂着眼帘，语气温柔：“孩子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经不起折腾。向晚姐照顾孩子那么细心，就让她陪孩子几天吧，等她气消了，自然会回来的。”
“我有季哥哥陪着就够了，有你在，我已经很开心了。”
她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别为了这事生气，等向晚姐想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季云羡心中的戾气莫名平静了几分。
此刻她的善解人意，更让他觉得虞向晚的离开愈发不可理喻。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还是你懂事。”
可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并未散去，他挥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季窈陪着自己在客厅喝酒。
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威士忌的辛辣顺着喉咙往下淌，在他的身体里不停的燃烧。
他突然想起虞向晚扔在垃圾桶里的蓝宝石吊坠，想起她冷漠的眼神，想起她最后一次和他说话时的决绝。
他只能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试图用酒精麻痹那莫名的慌乱。
季窈坐在一旁，安静地为他倒酒，目光却始终黏在他身上。
很快，季云羡的眼神渐渐迷离，脸颊泛着红。
她见状，悄悄坐到他身边，手臂环住他的胳膊：“季哥哥，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季云羡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搀扶着站起身。
脚步虚浮间，他仿佛看到了虞向晚的影子。
那年结婚宴上，她也是这样笑着挽着他的胳膊，说要一辈子陪着他。
“晚晚……”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季窈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狠戾，随即又换上温柔的笑意。
“季哥哥，我在呢。”
她扶着他走进卧室，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房间里的香气，混着酒精的味道，让季云羡的意识更加模糊。
他伸手一拉，将季窈拽进了怀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晚晚，别离开我……”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人的后背，动作带着几分急切，“我错了，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季窈心中又酸又恨，可脸上却满是顺从。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季哥哥，我在这儿呢，我不会离开你。”
她主动褪去自己的衣衫，肌肤贴上他滚烫的身体。
季云羡的意识被酒精和欲望裹挟，脑海中交替闪过虞向晚的笑脸和她决绝的背影。
他含糊地喊着虞向晚的名字，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狂热，将心中的情绪全都宣泄出来。
季窈紧紧闭着眼，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管他喊的是谁，此刻在他身边的，是她季窈。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的暧昧气息弥漫不散。
季云羡沉沉睡去，眉头却依旧紧锁，好像梦中还在追寻着什么。
季窈躺在他身边，侧头看着他的睡颜，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
“虞向晚，你以为带走孩子你就赢了吗？季哥哥，永远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