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
周晏城的眼神在我身上每一寸扫过。
他在找东西。
找我有没有传递什么信息，找我有没有背叛他的痕迹。
我心脏狂跳。
但我脸上不能露出一丝怯意。
我抬起手，当着他的面，把那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
烟呛进肺里，我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被咳出来了。
“咳咳……味道真差。”
我把烟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碾灭。
然后，我踮起脚尖，双手勾住周晏城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带着烟草味，带着挑衅。
周晏城瞳孔骤缩。
我把那股烟味渡给他，分开时，看着他的脸，冷笑一声：
“刚才碰到他，他说这烟比你身上的香水好闻。
我想试试，结果……”
我嫌弃的擦了擦嘴，“果然是疯狗吃的屎，难闻死了。
怎么，周少连这个都怕？怕我跟一条狗跑了？”
周晏城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
突然，他笑了。
那一巴掌没打下来。
他一把将我扛起来，大步走向电梯。
“回家。”
这一路，车开得飞快。
迈巴赫在环路上狂飙，窗外的路灯拉成一条条扭曲的光线。
周晏城一言不发，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车厢里很安静，让人喘不過氣。
回到别墅，他没开灯。
黑暗中，他拽着我的手腕，一路把我拖进客厅，扔在沙发上。
“桑桑，你以为你能瞒过我？”
周晏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你以为你在外面那点小动作，我不知道？”
“啪。”
他按下遥控器。
客厅整面墙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亮起。
密密麻麻的九宫格画面，铺满了整个屏幕。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画面里，有客厅，有走廊，有厨房。
甚至有我的卧室，我的浴室。
还有一个画面，正对着马桶的边缘——那是我藏碎瓷片的地方！
更恐怖的是正中央那个画面。
红外夜视模式。
镜头就在我的枕头边上。
画面里，是我昨晚缩在被子里无声哭泣的样子，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那是我和妈妈的合影。
原来，我的一举一动，连呼吸的频率，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我的一切都在他的监视下。
周晏城走到我身后，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把我也圈在怀里。
他贴着我的耳朵，炫耀的说：
“看，这二十四小时里，你翻了三次身，叫了一次妈妈，在卫生间里发呆了五分钟……”
“桑桑，你的每一头发丝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你想联合王彦祖搞我？”
他伸出手，掌心摊开。
在他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是刚才我塞进王彦祖口袋里的那张！
“你猜，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