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直视着那块出来的胎记,那分明就是自己妹妹独有的。
当时,她嚷嚷着不好看,是许清清给了她十万块钱,让她纹成了火凤凰的样子,寓意展翅高飞。
“快!”
许清清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快送去医院!快叫救护车!”
她抱着那个早已经冻僵了的人,哭得像个孩子。
房间里立马有人七手八脚地拨打120,又有着急忙慌地将许家棋抬进房间,盖上被子。
很快几个白大褂来了,经过一番检查,摇了摇头,“已经没有脉搏,可以准备后事了,请家属节哀。”
许清清像疯了似的拽着其中一个白大褂,“不、不可能!你们再仔细看看,你们这群庸医。”
可是,不管她怎么愤怒、不舍,许家棋的死亡已经成了事实。
白大褂纷纷离开。
“家棋,是我,是姐姐呀,你起来跟姐姐说句话呀。”
她抱着着的妹妹,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方睦洲见状慌了,“这、这怎么可能是许总的妹妹……”
“我刚才教训的明明是江知意,是她霸凌我……”
他这才陡然醒悟。
他刚才把许清清的妹妹扒光了衣服扔在阳台展示。
他还拿起水管对着许清清的妹妹冲。
这下全完了。
许清清的哭声骤停,目光猛地看向方睦洲,那眼神像是能人。
“是你、是你了我妹妹,我要你血债血偿!”
许清清像疯了似的将方睦洲扑倒在地上,拳头像雨点似的落下来。
方睦洲抱头怒斥,“许清清,你竟然打我,你疯了!”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头充满了快意。
上一世我妹妹被方睦洲冻死之后,她将我的哭声和报复当成“无理取闹”。
而如今她为了自己的妹妹,即将对自己的新宠痛下手。
没有对比,就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许清清举起凳子就要朝方睦洲的头上砸去,可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却昂首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