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她配合你演戏？”我问。
他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
“您都知道了。”
“知道一部分，”我说，“说说吧，完整的计划是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大笑。
“陆总，您比我想象的聪明。”
“谢谢夸奖。”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计划很简单，”他说，“四年前我接近您，就是为了等这一天。江挽月是我初恋，我爱她，但她家嫌我穷，她分手嫁给你。我不甘心。”
“所以你要报复？”
“对，”他点头，“我要让她后悔，也要让您身败名裂。但我发现直接动手太难了，您太谨慎。所以我改变策略，先取得您的信任，再慢慢布局。”
“沈清辞是你安排的？”
“不完全是，”他说，“他破产是真的，但他欠了我一大笔。我找到他，给他两个选择：要么坐牢，要么帮我演场戏。他选了后者。”
“视频也是你设计的？”
“对，”他笑，“扫地机器人是我送的结婚礼物，记得吗？我在里面装了远程控制程序，那天是我控它钻进沙发底的。”
我握紧了酒杯。
“江挽月父母的绑架呢？”
“假的，”他耸肩，“我只是找人演了场戏，吓唬她而已。没想到她真信了。”
“孩子呢？”
他沉默了几秒。
“孩子是我的。”
我手一抖，酒洒了出来。
“你说什么？”
“我和江挽月，一直没断过，”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她嫁给你，是因为你家有钱。但她爱的人，始终是我。”
我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冷静，陆总，”他慢条斯理地倒酒，“听我说完。”
我重新坐下。
“四年前她结婚那天，我就发誓，一定要把她抢回来，”他说，“所以我接近您，潜伏在您身边，等机会。直到三个月前，她怀孕了，是我的孩子。但我们不能公开，因为您太强大了，公开就是找死。”
“所以你们设计让我发现‘出轨’？”
“对，”他点头，“一个完美的离婚理由。您是无过错方，还能分走大部分财产。等离婚后，我再慢慢蚕食您的公司，最后让您一无所有。”
我笑了。
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精彩，”我鼓掌，“精彩。”
“过奖。”
“但有个问题，”我说，“你怎么确定我会按照你的剧本走？”
“因为您爱她，”他笃定地说，“爱会让人盲目，让人失去判断力。我赌您会愤怒，会冲动，会迫不及待地离婚——您果然没让我失望。”
我点头。
“说得对。”
“所以现在，”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陆总，我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您把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转给我，我让江挽月回到您身边，孩子我可以处理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我身边？”我挑眉，“她愿意吗？”
“她听我的，”他笑，“一直都是。”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陈默，”我说，“你知道吗，你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
“你太自信了。”
他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