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董本不理我，指着我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出去！”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
“王董，您是公司的董事，公司的规章制度，您应该比我清楚。”
“按照公司法和董事会章程，总裁有权解雇任何一位副总级别的管理人员，并不需要向董事会报备，更不需要向您个人解释。”
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王董被我噎了一下，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
“另外，”我继续说道，“张恒副总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联合外人，意图损害公司利益，证据确凿。秦总念在他为公司服务多年，才只将他开除，没有移交司法机关，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我顿了顿，看着他，笑容变得有些冷。
“王董，您现在这么激动地为他辩护，是想告诉我们，您也参与其中了吗？”
“你血口喷人！”
王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您心里清楚。”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在他面前晃了晃。
“当然，如果您坚持，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让警察来调查一下，您和张恒副总，以及天宇集团的李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资金往来。”
王董死死地盯着那支录音笔，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办公室里，秦若霜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她只是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戏。
【搞定。】
【对付这种老家伙，就得一击致命。】
我知道录音笔里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在赌。
赌他心虚。
显然，我赌赢了。
“你……你们……”
王董指着我们，你了半天，最后颓然地垂下了手臂，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走了。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秦若霜放下咖啡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录音笔？”
“以防万一，”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我怕王董情绪激动，说出什么对公司不利的话，录下来也好有个凭证。”
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陆哲，我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第五章】
“有趣”这个词，从秦若霜嘴里说出来，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代表着她对我产生了更深的怀疑。
【一个秘书，懂合同，会谈判，还能三言两语吓退老董事。】
【这怎么看都不正常。】
我必须尽快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人设”。
一个能解释我所有异常行为的身份背景。
“秦总过奖了，”我谦卑地低下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是吗？”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上，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我查过你的履历，普通大学毕业，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工作能力平平，没有任何亮点。”
【她果然查我了。】
这在意料之中。
“但你这几天的表现，可一点都不‘平平’。”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一遍。
我心里一紧，知道关键时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