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
就像看两场拙劣的戏剧。
“电脑我没动。”
“保险柜的密码，我也已经交接了。”
我淡淡地说。
“至于那些资料。”
我顿了顿，看着李浩。
“那1.22亿的利润，后续有大量的客户维护和技术对接工作。”
“相关的方案，都在那里面。”
“你看得懂吗？”
李浩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个靠关系上位的草包，连策划书都看不明白。
更别提复杂的技术对接方案。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刘丽赶紧打圆场。
“这就不劳徐女士心了。”
“李总监年轻有为，自然有办法。”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转身就走。
“站住！”
李浩在我身后喊道。
“徐臻，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总监吗？”
“你现在就是个被淘汰的老女人！”
恶毒的话，像刀子一样。
我停下脚步。
但没有回头。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
“喂，是徐总监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又有些紧张的声音。
“我是小张，部的。”
小张。
我想起来了，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年轻人。
很有能力，也很踏实。
“什么事？”
“总监，您走了之后，李浩……不，李总监，他要我们立刻启动‘星尘计划’的第二阶段。”
“但是那个计划的核心算法，只有您一个人知道……”
“我们跟他说有技术壁垒，他本不听，说我们是在故意刁难他。”
“他还说，今天之内拿不出方案，就让我们全部滚蛋！”
小张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无助。
我心里冷笑。
星尘计划。
那是我为公司规划的，未来三年的核心增长。
也是李建明口中，那2.3亿目标的基础。
核心算法，确实在我脑子里。
相关的专利，我也早就以个人名义注册了。
我原本打算，在拿到分红后，再转让给公司。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小张。”
我开口，声音很平静。
“按规矩办事。”
“没有我的授权，任何人都不能使用那个算法。”
“如果他你们，你们就集体辞职。”
“放心，你们的专业能力，去哪里都饿不死。”
“至于违约金……”
我看了眼还在不远处叫嚣的李浩。
“我会帮你们解决。”
挂了电话。
我看到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
我招了招手。
李浩和刘丽还想说什么。
我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俩气急败坏的脸。
可笑。
真的可笑。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名字。
李建明。
我看着那个名字。
曾经，这个名字代表着我的信任和敬重。
现在，只剩下恶心。
我直接挂断，拉黑。
一秒钟都不想多等。
紧接着。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徐总监，我是李董的秘书。他想和您谈谈，关于今天的事，可能有些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