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回头冲他笑了笑。
“好啊，那我祝你今天出门必踩狗屎，喝水必塞牙缝。”
顾衍刚想站起来追我。
脚下不知道踩到了谁掉落的油蛋糕。
他整个人往前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门牙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当场断了半截。
我踩着高跟鞋，在宾客们见鬼一样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2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顾衍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漏着风，听起来滑稽又暴躁。
“你立刻滚到市中心医院来！”
“安安现在还在ICU里抢救，医生说她随时会死！”
“你必须来给她磕头赔罪！”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
“顾衍，你是不是脑子磕坏了？”
“她快死了你找医生啊，找我什么，我又不是黑白无常。”
顾衍在电话里歇斯底里。
“少在这里装蒜！”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那个乌鸦嘴说什么应什么！”
“肯定是你昨天诅咒了安安，她才会突然心脏骤停！”
“你现在马上过来把你的诅咒收回去！”
我冷笑一声。
“顾衍，你不是崇尚科学的冷面总裁吗？”
“怎么现在开始相信封建迷信了？”
“我告诉你，我这不叫诅咒，我这叫言灵审判。”
“她自己造孽装病，老天爷成全她而已。”
顾衍气得呼吸都粗重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邪术！”
“你今天要是不过来救安安，我就让你们家破产！”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想让我去救那个绿茶？做梦。
不过去医院看个热闹倒是不错。
我换了身红色的连衣裙，画了个精致的全妆。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就去了医院。
刚走到ICU门口，就看到顾衍和他妈正焦急地在走廊里转圈。
顾衍看到我一身红裙，眼睛都快冒火了。
“你穿成这样来什么！你是来奔丧的吗！”
我撩了一下头发。
“对啊，我来提前沾沾喜气。”
顾母听到这话，顿时像个泼妇一样冲了过来。
“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这么咒我的乖女儿！”
她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扇。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你这只手这么喜欢，我看不如直接断了吧。”
我的话音刚落。
顾母扬在半空的手臂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她甚至都没碰到我，整条胳膊就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折断了。
“啊——！”
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走廊。
顾母捂着断臂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顾衍吓傻了，赶紧冲过去扶他妈。
“妈！你怎么了妈！”
他猛地转头瞪着我。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我无辜地摊了摊手。
“顾总，你可看清楚了，我离她还有一米远呢。”
“科学解释一下，这叫骨质疏松引发的自发性骨折。”
“你与其在这里瞪我，不如赶紧带你妈去挂个骨科。”
3
医院的走廊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医生护士推着平车跑过来，把疼得鬼哭狼嚎的顾母拉走了。
顾衍站在原地，看看急救室里的姜安安，又看看被推走的亲妈。
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暴躁和崩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