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省这 1 块钱的成本，而放弃 50 块钱的利润，恕我直言，这不是降本增效，这是鸡取卵。”
我的话音刚落，王莉立刻拍案而起。
“林晚！你这是纸上谈兵！你懂什么管理？你这是在公然否定公司的决策！”
她气急败坏，脸都涨红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她，语气平淡地抛出了一个问题。
“王经理，你刚刚提到，你开除了一个‘害群之马’，为公司整顿了风气。”
“那么你是否知道，你口中的这个‘害群之马’小张，上个季度是我们团队的业绩第三名，一个人贡献了部门百分之十的利润？”
我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王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大概本没去看过小张的业绩报告，只是想找个人立威罢了。
张总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看着屏幕上详实的数据，又看看我，再看看面如死灰的王莉，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深深的思索和动摇。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出言维护王莉。
那场会议，最终不欢而散。
散会后，张总叫住我，只说了一句话。
“检讨书，不用再写了。”
我走出会议室，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有些刺眼。
我知道，天平，开始倾斜了。
5
转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
第二天下午，张总的内线电话直接打到了我的工位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和惊喜。
“林晚，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走进办公室，张总一反常态地站起来迎接我，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
“李总，就是上次那个大客户，他刚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