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车不挂花，当众羞辱我，不过是开胃小菜。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把我连人带房子，一起吞下去，吃抹净。
我死死地盯着周明，一字一句地问他。
“这也是你的意思？”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也能听到我妈在一旁急促的喘息声。
周明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至少还有良知。
然后，他抬起头，点了点头。
他甚至还走上前来，试图拉我的手，用一种我曾经觉得无比温柔，现在却只感到恶心的语气劝我。
“蔓蔓，我们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了，对不对？”
“我弟，不就是你弟吗？你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先给他结个婚，有什么关系呢？”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们不要分得那么清楚……”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休息室。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痕。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周明自己。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那个我曾以为的爱情，那个我曾憧憬的未来，在这一刻，被他亲手撕得粉碎。
我回想起我们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他对我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他为我描绘的美好未来。
原来，全都是包裹着算计的毒药。
每一点“好”，都明码标价，最终的目的，就是我那套房子，我这些年辛苦打拼下来的一切。
我妈气得捂住了口，脸色煞白，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指着周明一家人，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心，也跟着彻底死了。
从愤怒，到震惊，再到此刻彻骨的寒冷。
哀莫大于心死。
原来是这种感觉。
03
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看着周明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
我心中翻腾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冷静。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场游戏，既然你们开了头，那怎么结束，就得由我说了算。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转身，轻轻拍着我妈的后背，帮她顺气。
“妈，别生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我的平静，让周明和刘翠芬都有些意外。
在他们看来，我此刻应该崩溃大哭，或者撒泼打骂才对。
刘翠芬皱了皱眉，以为我是在故作镇定。
“徐蔓，我劝你识相点！今天你要是敢让我们周家下不来台，我跟你没完！”
我安抚好我妈，让她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然后，我转过身，从我的手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了手机。
我划开屏幕，点开一个应用，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刘阿姨，你说你家花了很多钱？”
我的语气很轻，带着淡淡的嘲讽。
“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
“这场号称花了三十万的婚礼，从酒店的场地费，到几十一桌的酒席，再到婚庆、司仪、摄像……”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每一分钱，都是我付的。”
刘翠芬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