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在外面有多艰辛，帮不上我的忙，就学着懂点事好吗？”
我木然地看着他把衣服一件件归位。
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懂事？是忍气吞声，任由你在外面把女人折腾出撕裂伤，还要笑眯眯的帮忙检查、治疗？”
“对不起，我做不到！”
我把衣服重新扔回行李箱。
又被他拽住。
“夏黎，以后我不会再让关悦舞到你面前。”
“我保证新一上轨道，立马跟她断得净净。”
“漠河我会带你去，我承诺的一切也都会做到……”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他脸上。
我冲他怒吼：
“你真是恶心、、又廉价！”
他缓缓转过被我打偏的头，嗤笑道：
“你刚成年就跟我睡一个被窝，又能有多高贵？”
字字句句扎在我心上。
曾经宠我上天的他，最懂得如何把我踩回泥里。
我用尽全身力气，却只憋出轻飘飘的一句：
“叶远舟，我们离婚。”
4、
叶远舟像没听见似的。
把我按在床上坐着，蹲在我面前仰视：
“对不起，老婆，刚才我太生气，口无遮拦了。”
“我从来没有看轻过你，当初是我求你的，我没忘。”
那年，他和父母一起发生车祸，只有他活了下来。
夜里他做噩梦，就软声求我留在他房里陪他。
情起欲念生。
他拉着我偷尝禁果。
却也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我不愿再谈过去，闭上眼不看他。
“离婚吧，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
他猛地起身，捏住我的双肩摇晃：
“夏黎，别闹了行吗？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没有亲人又不爱交友，除了学医、上班，你剩余的时间都围着我转，离婚你能去哪？”
原来他权衡过。
笃定我离不开他，才堂而皇之的出轨，要求我懂事。
我望进他眼底，冷静地开口：
“你说的没错，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给的。”
“所以，你的资产，我一分都不会要。”
“律师会把离婚协议寄给你，两套房和车，尽快过户到你名下吧。”
他眼神微眯，审视我的表情。
片刻后，松了手，居高临下睨着我。
声音带着阴鸷与偏执。
“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就算你净身出户也做不到跟我两清。”
“别忘了，我用我爸妈的卖命钱，买下你，供你上大学、读研、读博……你答应过我，一辈子都是我的人！”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当年他被亲人夺走家产，他担心找肇事方拼命要来的赔偿也保不住，谎称他用钱买了我，让他家人去找我父母去掰扯。
我以为是他对我的保护。
却从没想过，在他内心深处，我只是个他买下的物品。
我失了魂。
只听见自己绝望的声音：
“那你想怎样？”
他反倒把我紧紧按进口：
“不许离开我，乖乖的，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我们马上出发去漠河好吗？你加班那么久才空出假期去旅游，不能浪费了。”
我点头应“好”。
手机响了几声，是关悦。
他直接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