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同一天的晚上,周景辰在另一个商业酒会上,也遇到了相熟的老友。
“景辰,妹呢?听说前几天游轮出事,她没事吧?”
周景辰脸上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
“在怀瑾那儿,跟我闹别扭呢。可能觉得我们更看重知意的遗物吧。”
他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无奈又包容的兄长姿态,
“但她不明白,知意的遗物对我们来说,代表的到底是什么。”
老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懂的表情。
“嗨,她毕竟不是知意啊,有点嫉妒心是正常的。但为了这个闹成这样,就太难看了,格局小了。”
周景辰赞同地点点头,心中对我那不可理喻的行为,又加深了一层厌恶。
下午的时候,他们分别取回了修复一新的项链和手链。
冰冷的珠宝躺在丝绒盒子里,光彩夺目,完美如初。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们更加觉得,当初在海里做出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
晚上回到家,陆怀瑾看着空荡荡的别墅,那股烦躁感又涌了上来。
四天了,她竟然还沉得住气。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周景辰家的座机号码,他笃定我肯定在那儿。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陆怀瑾挂断电话,冷哼一声:还在赌气,连电话都不接了。行,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几乎是同一刻,周景辰也拨打了陆怀瑾别墅的座机。
听筒里传来同样规律而冰冷的忙音。
周景辰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气得不轻,连电话都不理了。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终于,陆怀瑾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他不想再为这点小事耗费心神。
他直接拨通了周景辰的手机。
电话很快接通。
他带着一丝上位者命令般的烦躁,开口说道:“景辰,周曦月在你那儿闹够了吗?该让她回家了吧?”
电话那头,周景辰的声音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错愕和惊疑。
“她不是一直……在你那里吗?”
5.
电话两端,是长达数十秒的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一股巨大而冰冷的恐惧,瞬间充满了两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你说什么?”
“她不在你那!”
他们几乎是同时对着手机吼出声,然后同时冲出家门,疯了一般驱车前往对方的家中。
别墅,公寓所有他们以为我可能在的地方,都空无一人。
他们终于想起了我的朋友,小雨。
当他们找到小雨时,这个女孩的眼睛又红又肿,看到他们,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四天了,整整四天了,我找了她四天了!”小雨的声音嘶哑,指着他们尖叫,“我给你们打了多少电话,你们不是都说对方救了她吗,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两人被吼得脸色煞白,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心慌。
他们冲到海岸救援中心,要求调取那天的记录。
幸存者名单,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没有“周曦月”三个字。
他们的手开始抖了。
“遇难者名单呢?”陆怀瑾的声音涩。
“还在陆续确认身份中,目前公布的名单上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