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是姜意让你在这演戏是不是？”
陆沉舟咬牙切齿到。
“你告诉她，要是不回来，三天后法院见。”
挂断电话，陆沉舟口怒火烧得更旺。
姜意，你真是好样的。
竟然拿你妈妈的病来跟我闹。
他气冲冲就要往外走，林晚晚脸上满是担忧：“沉舟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总，陆总，医院派人把这张卡送了回来。”
助理举着一张卡急得满头大汁。
“落在医院缴费台。”
陆沉舟皱着眉头接过这张黑卡，
助理声音比蚊子还小，“查过了，这张卡是给姜小姐的那张，卡里的余额…….没动。”
陆沉舟愣了一下，
“没动？”
“是。”
助理闭了闭眼，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医院的缴费记录显示，昨晚姜小姐尝试刷卡三次。”
“全部失败。”
“提示…….密码错误。”
陆沉舟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怎么可能？”陆沉舟夺过平板，“密码是她的生，怎么会错？”
助理小声提醒：“陆总，上个月晚晚小姐过生，您所有密码都改成晚晚小姐的生，以此…….以此证明她是您的唯一。”
陆沉舟瞳孔骤缩。
当时林晚晚随口提了一句，他就随手改了。
他忘了告诉姜意。
“所以…….”陆沉舟的声音涩，“她没取出来钱？”
“是！”
“手术……是真的…….没做？”
助理无法回答。
陆沉舟猛地攥紧拳头，指关节泛白。
“她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密码不对不知道问吗？长了嘴是什么用的！”
“姜意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吗？”
助理头垂得更低了：“姜小姐给您打了四十九个电话。给我也打了八个。”
“那时候…….您正在陪晚晚小姐放烟花，嫌吵，关机了。”
陆沉舟感觉口被人狠狠锤了一拳，闷得发慌。
四十九个未接来电。
八个打给助理的电话。
他甚至能想象出姜意当时是怎样的绝望，一次次按下号码，又一次次听到冰冷的忙音。
他以为她是在闹脾气，是在用母亲的病情做筹码，却从未想过，她是真的走投无路。
“还有什么？”
“保姆说，姜小姐房间只少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和那台电脑，其它的，其它的一件都没拿。”
陆沉舟踉跄着后退一步，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沉舟哥哥，你要去哪里？”
林晚晚看着陆沉舟头也不回的上了车，气得眼泪直掉。
“备车。”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总，去哪里？”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去……去……”陆沉舟不知道她表哥住哪里。
这七年，姜意带着妈妈跟着他，早就把他当成了家人。
她还能去哪儿？
“去查，姜意的表哥的住址，求证他话是真是假？”
“可是，陆总……”
“去查！”
陆沉舟嘶吼出声。
“是！”
姜意，你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