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一副馋嘴像。」
十年的被欺辱的子，让我学会了察言观色，
「好的，我以后不会了。」
菜端上桌，
我突然想起，刚刚送来肯德鸡的黄色衣服的小哥，
「你们好像没给人家钱。」
小侄女笑起来，
「为什么要给钱？」
我不解，「难道现在的社会已经发展到可以白吃别人东西不给钱了吗？」
一直沉默低头吃饭的弟弟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姐，都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求你别这样。」
小侄女哭喊着。「爸爸」
我爸用力放下碗筷，
「秦蓁，」
连名带姓，
我想起教官说过，要一定时间答应，
站起身立正大喊，
「罪犯9527号秦蓁到。」
他说，这样我就能认识到是因为犯罪，我才有了罪犯的编号。
只是我的爸爸很不满意，皱紧眉头，
「你做这样给谁看？你是替你弟顶嘴了不假，但他一直生活在愧疚中，不比你好过。」
妈妈也放下碗跪倒我面前，
「蓁蓁，妈妈也给你磕头了了，你已经出来蓁蓁，别这样，当年爸妈也是迫不得已指认了你，这十年，妈妈每天吃斋念佛，祈祷你在里头平安无事。」
平安无事吗？
我摸着腕间被床板磨出的无数道伤痕，捏紧了衣兜里的精神病鉴定报告。
8
我恍然想起当年十八岁的弟弟以为当社会大哥很酷，
学别人拦路抢劫小孩，小孩没钱，
弟弟不肯放过他，拿着刀在他脸上比划威胁，
小孩被吓到，只能答应他带他回家，翻箱倒柜找出了5毛钱，
后来，
小孩的爸妈报了案，
入室抢劫，是行为罪，即便只有5毛，起步刑期也是10年，更何况他还持械，
警察来之前，爸妈跪在地上求我，
「蓁蓁，我们已经接到你弟清北的录取通知书了，他不能坐牢，否则他这一辈子就毁了，这这些年，爸妈对你们一向一视同仁，有的时候甚至更偏爱你。」
确实，从小到大，
妈妈总说，
「你姐是女孩子，你要让着她点。」
家里有好吃的，妈妈总是先给我。
零花钱爸爸也会私底下多给我一些，
所以面对他们的眼泪，我只觉得被巨大的石头砸中，发懵中带着一丝疼，
「爸妈，那可是十年牢狱。」
出来以后，我又该何去何从，
妈妈哭得更凶，
「蓁蓁，妈妈知道这件事有些难为你，手心手背都是肉，今天如果考上清北的人是你，犯错的是你，同样的状况，为了你的前程，我们也会这样去求你弟的。」
「你坐牢，出来之后依旧是我们的乖女儿，我们也会经常去看你，给你寄钱，让你能过的好点，你弟弟也不会忘记你对他的好的。」
我摇着头说，
「爸妈，你们相信我，今年我只是因为休学一年才没考上，再战一年，我也会收到清北的录取通知书的。」
虽然我忘了休学原因，但我总觉得和秦风有很大关系，
两人什么话也不说。
只是第二天，我的房间多出了一把秦风作案用的匕首和当天穿的衣服，
高三为了更好的学习，我剪去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