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忍下的泪、咽下的苦、藏在心底的委屈,一瞬间全压在了我身上。
身临其境感同身受,我仿佛和姜令融合在了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睁开眼的时候我正在坐在地上擦地,柳氏坐在椅子上摇扇子,沈霄路过。
“我怀你那会还下地活呢!现在这媳妇儿身子真娇气,动不动得柔弱不堪瘫在地上,我这婆婆都不好做!”
沈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淡淡的说:“母亲劳一生,性子急了些,也是为家里好。你该安分守己,孝顺长辈,有孕在身更要修身养性,莫要耍这些小性子,惹母亲不快。”
我低下头:“是我不好。”
谢芙掀开门帘走来,沈霄急得连忙扶住她:“不是让你多休息吗?怎么又起来了?”
柳氏笑眯眯:“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一会让厨房做!”
“最近嘴里不爽快!想吃酸的!”谢芙娇羞道。
柳氏一听大喜:“哎哟!我的宝贝金孙想吃酸的,没问题!”她厉声对我说“还不快去给芙儿做点酸糕来!”
我缓缓走进厨房,谢芙跟进来掩唇笑:“没想到神医的药都没把你药死!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等着瞧!”
傍晚,白荷悄悄告诉我信已经送到了。
连续几夜里,我一喝下李大夫开的汤药,就开始捂剧烈咳嗽。
夜半时分,我喊来守在门外的婆子,捂着心口呻吟,说自己心痛难忍,求她去请大夫。
她只说要回禀柳氏,我静静等着,直到天亮,也没见到半个人影。
我是装的,只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府这位正妻,已经病入膏肓,活不久了。
这天路过花园,我撞见沈霄正陪着谢芙赏花吟诗。
我主动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卑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