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锐利。
“你别忘了，我们也有其他渠道。”
“那就用。”
会议室门被敲响。
林川递进最新报告。
我扫了一眼，推到她面前。
“你们第二轮融资，核心担保方退出。”
她脸色一变。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
她迅速翻看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你提前布局？”
“商业判断。”
她放下文件，盯着我。
“你打算把我们到什么程度？”
“没有。”
她呼吸重了一点。
“健锋，慧蕾的事，我会处理。永明那边，我也会让他退出。”
“你处理，是为了公司。”
“当然。”
“那就够了。”
她看着我，忽然冷笑。
“你以为慧蕾会回头？”
“她回不回头，和我无关。”
她沉默片刻。
“你真的要离婚？”
“是。”
她站起身。
“你考虑清楚。江刘两家联姻，是多年的布局。”
“布局不是枷锁。”
她走到门口，停下。
“健锋，你今天的决定，会改变很多东西。”
“早该改变。”
她没有再说话，拉门离开。
傍晚时分，刘家那边传来消息。
三个正式停摆。
方要求重新评估风险。
刘氏集团股东会议临时召开。
林川站在我办公桌前。
“刘总刚刚联系了几家银行，对方态度谨慎。”
“意料之中。”
“需要继续施压吗？”
我合上电脑。
“按合同走，不用额外动作。”
夜色落下。
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手机响起。
是刘慧蕾。
我看着屏幕，没有立刻接。
铃声停了。
几秒后，又响。
我接起。
“你做的？”
她声音压着怒气。
“什么？”
“公司资金冻结。”
“是。”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你太过分了。”
“你昨晚说过，我会后悔。”
“你拿公司出气，有意思吗？”
“我没出气。”
她呼吸急促。
“你知道爸爸现在什么情况吗？”
“他是董事长，会处理。”
“健锋，你一定要这样？”
“是。”
她沉默许久。
“我没想到，你会做到这个地步。”
“我也没想到，你会做到那个地步。”
她声音低下来。
“永明已经被我骂过。”
“你骂他，对公司没帮助。”
她咬牙。
“你到底想怎样？”
“离婚。”
电话那头安静。
“签字吧。”
我说完，挂断。
窗外灯火连成一片。
城市运转如常。
手机再次亮起。
一条消息。
刘慧敏发来的。
“董事会今晚决议，暂停一切对外扩张。”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桌上的文件堆得整齐。
每一页，都是刘家未来几个月的压力。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上映出我的影子。
冷静，清醒。
这场，本来就是建立在利益之上。
现在利益抽离，结构自然松动。
至于他们能撑多久。
那是刘家的问题。
04
刘氏集团的董事会连开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