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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娘家。
在酒店住了一周，用这些年偷偷攒的私房钱。
陆予找不到我，开始疯狂发邮件。
【回家，我们谈谈】
【妈住院了，你回来看看】
【孟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
【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条都没回。
直到他发来第五封。
【林阮怀孕了】
附件是验孕棒的照片，两道杠。
我盯着屏幕，忽然笑出声。
笑着笑着，眼泪砸在键盘上。
原来那天不是开始。
是第无数次。
他们早就在一起了，纪念只是让我撞破的契机。
我擦掉眼泪，回复：【恭喜，什么时候办婚礼？我送份子钱。】
一分钟后，他的电话打到酒店前台。
我接了。
他声音嘶哑，「孟玉，我后悔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让她把孩子打掉，我们好好过子，我保证再也不……」
我打断他，「陆予，我不愿意」
他愣住。
我慢慢说，「这些年，我照顾你爸妈，打理这个家，支持你的事业。
「你凌晨应酬回来，我永远醒着给你煮醒酒汤。你胃不好，我每天早起做便当。你妈住院，我陪床三天没合眼。」
「我做得不够好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电话那头只剩呼吸声。
「孩子是不是你的，不重要了。从你把她带回家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