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
只能护着身边人连连往后退。
小儿子崩溃的大叫：
“妈！你这是要什么！”
陆羽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我。
我步步紧，一句一句诉说这么多年的委屈：
“结婚第二天，你被厂子派去国外深造，结果厂子半路就垮了，你在国外回不来。我把祖宅卖了把你接回来，你说你差点被冻死在异国街头，你这辈子绝不负我。”
“大儿子两岁的时候，你爸身体不好过来住院，你让我辞工照顾你爸，没过两个月张丽芳就升到我的岗位了，你说女人最重要的还是家庭，我是全天下女人的楷模。”
“小儿子八个月的时候，你突然要自己做生意，家里老人和两个孩子不能有一点差错，我大着肚子和你爸妈跪在地上求你，你说我耽误你飞黄腾达，我这辈子都欠你的。”
“女儿刚毕业的时候，你要她和你领导家的傻儿子结婚，我把棺材本拿出来送女儿去国外读研读博，你说我帮不了你还要拖你后腿，我在这个家里没有一点作用。”
我步步紧，字字泣血。
眼睛直视着陆羽，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我感觉过去40多年的付出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在外面出轨养女人，把我骗在家里给你们姓陆的当老妈子，我今年63岁了，就快要不动了，你终于不避着人了，用不着我了无所谓了是吗？”
大儿子却突然站了过来，挡在他爸的面前。
面上写满了不耐，开口就是责怪：
“妈，好好的过节呢你发什么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怎么老是说个没完，张阿姨和爸就是朋友，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能别老是疑神疑鬼的吗？”
小儿子也评价道：
“你这么多年不出去工作，我爸和你没有共同话题不是正常的吗？我看你就是太闲了，少刷点毒鸡汤吧，脑子都看坏了！”
亲戚们听见儿子们的话，忙七嘴八舌的话劝道：
“老杨啊，你们都夫妻这么多年了，怎么就闹成这样呢？”
“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大过节的家里要和睦，吵吵闹闹的寓意不好。”
张丽芳眼珠一转，委屈地低下头。
眼泪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杨姐，我就是在家里太孤单了，陆哥说让我过来热闹热闹，我一时心动就来了，我们真没什么啊！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要是真有什么哪还轮的着你？”
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叽里咕噜说的头疼。
只定定看着始终一言不发的陆羽：
“那问问你爸，敢不敢做亲子鉴定？”
陆羽脸上闪过明显的心虚。
众人看他这幅样子也讷讷不知该不该继续开口。
大儿子状似不服气还想再说。
打蛇打七寸， 我开口直指要害：
“你是不是还想再从你爸那抠点去做试管，计划要二胎是不是？”
大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大儿媳也尴尬的左顾右盼。
我心下了然，放出了重磅炸弹：
“你爸一个月两万的退休金，有一万五花在这女人和他的野种身上了，存的钱也没你们俩的份，他要给小三买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