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我低头切菜。
他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我忽然闻到了一股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那种。
我用的是超市买的，29块一瓶的身体喷雾。
他身上的，是祖马龙。
我认得这个味道。
因为我在那个首饰盒旁边，闻到过一模一样的香味。
6.
周末，周瑞明“出差”了。
我一个人在家，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小月，来家里吃饭。”
我去了。
公公不在，出去钓鱼了。就婆婆一个人。
她做了四个菜，摆得很整齐。
“小月，坐。”
我坐下了。
吃了几口，婆婆放下筷子。
“小月，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
来了。
我心里想。
“妈，您说。”
“瑞明这孩子，从小就孝顺。你嫁给他，也不算亏。”
我没接话。
“但是吧……”婆婆叹了口气，“男人嘛，在外面有个应酬是难免的。你也知道他做的，接触的人多。”
“妈，您想说什么？”
婆婆看了我一眼。
“瑞明外面那个女的，我知道。”
她说得很平静。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接受不了。但我跟你说实话——”
“妈，您说。”
“那个女的，就是玩玩。瑞明心里有你。你把家守好，比什么都强。”
我放下筷子。
“妈，500万的首饰，是‘玩玩’？”
婆婆愣了一下。
“你知道了？”
“我知道的可能比您多。”
婆婆脸色变了。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小月，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想想，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清楚。你没有房子——婚房是瑞明的。你没有孩子。你一个人出去，能过什么子？”
她一条一条数给我听。
“你在那个小公司做行政，一个月八千块。交完房租水电，还剩多少？你觉得你出去能找到比瑞明更好的？”
我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真诚。
她真的觉得自己是在为我好。
“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