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这一次,是无数个陌生号码的轰炸。
我知道,他慌了,也彻底疯了。
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
窗外阳光正好,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安宁。
这场人间蒸发,是我送给自己最好的新生礼物。
5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世界彻底安静了。
但张昊的世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找不到我,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疯狂地打探我的消息。
当他发现我所有的社交平台都将他屏蔽后,他开始了他最擅长的表演——颠倒黑白。
在我们共同的亲友圈和朋友群里,他开始散播关于我的谣言。
在他的描述里,我成了一个处心积虑的捞女。
一个骗了他感情,骗了他钱,还假装怀孕来骗婚的恶毒女人。
周芳更是添油加醋,在他们的亲戚群里哭天抢地。
她说我水性杨花,肚子里的孩子本就不是张昊的,我是想找个老实人接盘。
一时间,各种脏水都向我泼来。
一些不明**的共同朋友开始在群里@我,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还有一些张昊的“好兄弟”,义愤填膺地指责我,说我玩弄了他们兄弟的感情。
张昊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制造舆论压力,把我出来。
他以为,我会在乎这些人的看法,会为了所谓的名声而现身。
他太不了解我了。
我通过陈月的手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看着他在群里声泪俱下地控诉,看着他那些朋友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
我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悲。
陈月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准备下场跟他们对骂。
“这帮**!我要撕了他们的嘴!”
我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别急。”
我的声音很平静。
“让他们把戏唱足,跳得越高,才摔得越惨。”
陈月看着我,眼神里有不解,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我。
我没有去争辩,没有去解释。
我只是安静地,将那些聊天记录,一张一张地截图保存。
我拿出那个记录着他们罪行的笔记本,开始整理我这三个月来收集的所有证据。
那些他们要求我当免费保姆的聊天记录。
那些我去张家打扫前后,一片狼藉和一尘不染的对比照片。
还有,那段“最后的晚餐”时,他们肆无忌惮瓜分我财产的录音。
每一条,都是一把锋利的刀。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