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原谅你一次。”
他说。
高高在上。
近乎施舍。
“以后别用这种手段了。”
“还有……”
他犹豫一下：“这周六我有空。”
“不行。”
我摇头，开始回忆从前看过的追妻火葬场。
继续胡诌：
“但我没办法继续爱你了。”
“为什么？”
“你要和门当户对的人结婚。”
“我算什么？”
“总不能跟你一辈子。”
我拼命回想将来从他这里错失的钱。
惆怅道：
“顾总，我们没有以后。”
“就这样吧。”
我抹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眼角的。
解安全带下车。
装了一把文艺：
“君在高台，我在尘埃。”
“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顾言愣住：
“林悦……”
我说：
“祝我们都幸福。”
34
顾言幸不幸福我不知道。
但小区门口炸串摊还没收。
我买了一份边吃边上楼。
很幸福。
35
接下来几天。
我把家里东西打包好。
能扔的扔。
定好了新租的房子。
钥匙留在原处。
出来时陈深发消息：
——事情比预想棘手。
——还要几天才能回。
——林悦，阿姨每天会去做饭。
——你是不是又吃外卖了？
我回：
——不用了，我搬走了。
——你在帮苏晚跑手续吧？
好心提醒：
——如果复合了，记得和别的女生保持距离。
刚发出去。
语音通话弹出来。
我挂断。
他再打。
我再挂断。
他继续打。
我接着挂断。
他没再打。
——你知道了。
——最多四天。我回来跟你解释。
理智的。
游刃有余的大人。
这就是陈深。
我没再回复。
36
上班跟顾言汇报工作。
他偶尔用很深沉的眼神看我。
很纠结的样子。
看不懂。
懒得管。
我照样上下班，脸皮厚得很。
又一天下班。
我准备坐地铁。
出电梯正碰上顾言。
“顾总好。”
他点点头。
跟着我一起出门。
“您今天没开车？”
“开了。”
他说：“想跟你说几句话。”
“林悦。”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也许我们可以——”
“林悦~”
跑车在我面前停下。
陆晨戴着墨镜，姿态散漫：
“接你下班。”
37
顾言脸沉下来。
我说：
“我先走了，顾总。”
上车系安全带。
陆晨一脚油门，把他甩在后视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