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程在一旁热情地招呼:
“母亲,思婉表妹,这风口大,咱们快进屋说话吧。”
接下来的子,周思婉就在罗府安了家。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才是大腿。
整天站在母亲的院子里,端茶递水,捏肩捶腿,把母亲哄得心花怒放。
我对外只说风寒没好利索,怕过了病气给她,基本不出院门。
一点下手的机会都不给她。
祖父私下让人传话给我,说我入宫的圣旨已经在路上了。
让我这段时间安分守己,好好准备。
我心里却像火烧一样焦灼,恨不得立刻上翅膀飞进宫墙。
就在这时,定远侯府赏花宴的帖子送来了。
上一世,也有这场宴会。
也就是在那场宴会上,周思婉和傅笙“一见钟情”,勾搭在了一起。
我不想再看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眉来眼去。
于是称病不去。
让母亲单独带着周思婉去侯府。
看着周思婉上车时那压抑不住的欣喜背影,我站在窗前冷笑。
没有我这个冤大头做垫脚石,没有我那一身华服首饰给你撑场面。
傅笙那种眼高于顶的男人,能看上你?
做梦去吧。
第二天,傅笙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一脸焦急地跑来看我。
“阿芷妹妹,听说你病了?严不严重?”
他身姿挺拔,眉眼俊朗,的确是一副好皮囊。
可谁能想到,这副皮囊下藏着一颗狼心狗肺。
上一世,侯府发现新娘被换了,侯夫人大发雷霆。
闹着要把我换回去。
“我儿媳妇是罗家嫡女罗芷,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我傅家门的!”
可傅笙呢?
他坚定地挡在周思婉身前,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
“母亲,思婉已经是我的人了,既然木已成舟,那就将错就错吧!我非她不娶!”
一句话,就把我推向了深渊。
如今再看到这张脸,我的心比三九天的冰还冷。
我用余光瞥见院门外有一抹素色的衣角在晃动。
那是周思婉在偷看。
我轻嗤一声,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傅世子,不必挂怀,小女子死不了。”
“男女七岁不同席,咱们还是避嫌的好。以后这种私相授受的事,世子还是少做,免得坏了我的名声。”
傅笙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我一样,脸上的表情又尴尬又恼火。
“阿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两家自小就有婚约,我关心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往前迈了一步,似乎想伸手抓我的袖子。
我眼疾手快地往后一闪,直接退到了门槛后面,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傅世子请自重。那婚约不过是长辈们的口头玩笑,又没交换庚帖,算哪门子的婚约?如今我大病初愈,只想静心修养,世子还是请回吧。”
傅笙还没来得及说话,躲在院门外的周思婉终于忍不住了。
她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跑了出来,眼眶红红的,手里还绞着帕子。
“姐姐,你别怪顾大哥,都是我不对。是我听说你病了,心里急得不行,偏偏我又不认识路,这才求着傅大哥带我过来的。”
她这话说的,真是有意思。
罗府又不是迷宫,她进府都好几天了,连我这儿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