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别再当好人了。”
我看着她。
“我不打算当好人。”
回到家，我像往常一样做饭。
陈哲回来，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想好了没？”
“快了。”
“拖什么？”
“我在看租房信息。”我说，“你让我搬出去，总得找个地方住。”
他“嗯”了一声，继续刷手机。
我看了一眼他的屏幕。
他在跟刘瑶发消息。
微信头像是一个女孩的侧脸。
我端着菜走进厨房，手没有抖。
接下来的五天，我白天上班，晚上做饭。
他每天催一次。
“想好了没？”
“快了。”
我说快了。
确实快了。
第三天，周远打电话来：“法院受理了财产保全申请，明天出裁定。”
第四天，裁定书下来了。
共同账户512万，全部冻结。
翡翠湾那套房子，也申请了财产保全。
一切就绪。
我把所有材料整理好，装进一个文件袋。
第五天晚上。
陈哲照例催我。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我看着他。
“明天你早点回来。我们谈一次。”
他挑了挑眉：“有什么好谈的？”
“账。”
“什么账？”
“十年的账。”
6.
那五天里，我还做了另一件事。
我查了刘瑶。
陈薇帮我找到了她的信息。
刘瑶，28岁，某地产公司前台。
比我小八岁。
三年前入职陈哲同事的公司——也是通过陈哲介绍进去的。
但这不是最关键的。
关键的是，陈薇查到了另一个信息。
刘瑶名下那套翡翠湾的房子，做过一次抵押。
抵押给了一个叫张磊的人。
张磊，32岁，做建材生意的。
抵押时间：四个月前。
也就是说，陈哲用我们的共同存款给刘瑶买了房。
刘瑶转手就把房子抵押给了另一个男人。
我让陈薇继续查。
两天后，她给我发来一组照片。
刘瑶和张磊在同一个小区出入的监控截图。
两个人挽着手。
很亲密。
时间跨度：两年。
也就是说，刘瑶跟陈哲在一起的同时，和张磊也在一起。
陈哲给刘瑶花了将近100万。
刘瑶转手就贴补了张磊。
我看着这些照片。
忽然觉得很荒诞。
陈哲觉得他在养“家”。
他的“宝贝儿”。
而他的“宝贝儿”，另有归处。
他不是渣男吗？
挺好。
有人比他更渣。
我把照片也存进了文件袋。
先不急。
这张牌，最后再打。
7.
第六天。
陈哲突然带他妈来了。
我下班回家，发现客厅多了一个人。
婆婆。
她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好看。
看见我进门，上下打量了一眼。
“回来了。”
我换鞋：“妈来了。”
“来看看。”她端着茶杯，“听哲哲说你们要离婚？”
我看了陈哲一眼。
他坐在旁边，翘着腿。
“是。”
婆婆叹了口气。
“离就离吧。”
她放下茶杯。
“不过有些事得说清楚。”
“您说。”
“这房子首付是我们家出的。离了，房子归哲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