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说,没收了我的车钥匙,把我塞进副驾驶。
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顾森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他就领回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叫陈雪。
“这是我给小宝请的育儿嫂,金牌保姆,一个月两万。”
两万?我每月的零花钱他都要斤斤计较,给个保姆开两万?
陈雪穿着紧身针织衫,身材凹凸有致,看着小宝的眼神,温柔的很。
最让我心惊的是,小宝洗净脸后,那眉眼,竟然跟陈雪有几分神似。
顾森解释说这是“缘分”。
小宝在这个家,简直就是个小霸王。
他拿着剪刀,把我最珍爱的高定礼服剪成了碎布条。
我气得发抖,顾森却轻描淡写:“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几件衣服而已,别吓着孩子。”
他转头就给陈雪转了五万块钱,让她带小宝去买新衣服压惊。
我只能通过视频通话看乐乐。
屏幕里,乐乐明显瘦了一圈,眼神呆滞,脸上带着伤。
背景里传来顾强的骂声:“小兔崽子,对着手机哭丧呢?给我滚去喂猪!”
视频戛然而止。
我的心像被绞肉机绞碎了一样。
我提出要回老家,顾森却以“公司查账,任何人不能离开”为由,让保安24小时盯着我。
在这个家里,我成了外人。
陈雪俨然半个女主人,指使我做饭、拖地,顾森对此视而不见。
深夜,我口渴起来喝水。
路过书房,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门虚掩着,我透过缝隙,看到陈雪正坐在顾森的大腿上,给他按摩肩膀。
两人贴得极近,顾森的手,很不老实地放在陈雪的腰上。
我猛地推开门。
陈雪尖叫一声,慌乱地站起来。
顾森却一脸淡定,反过来指责我:“你进来怎么不敲门?陈雪懂位,我颈椎疼让她按按,你思想怎么那么龌龊?”
我龌龊?
还没等我发作,小宝突然发起了高烧。
顾森急得连鞋都穿反了,抱着小宝冲下楼,甚至眼眶都红了。
“备车!快去医院!小宝要是烧坏了脑子,我跟你们没完!”
就在这时,老家邻居给我发来微信。
“林婉啊,你家男人心真狠。乐乐发烧三天了,躺在猪圈草堆里没人管,烧得直说胡话喊妈妈……”现在才被送村卫生所。
我把手机怼到顾森面前,颤抖着问:“乐乐也发烧了,你管不管?”
顾森看都没看一眼,冷冷地回了一句:
“男孩子发烧长个子,别那么娇气!小宝体质弱,能一样吗?”“不是已经去卫生所了吗。”
说完,他抱着小宝,带着陈雪,一家三口冲进了雨夜。
留我一人,独立在客厅焦急。
4
乐乐五岁生那天,我早起做了他最爱的草莓蛋糕。
我想着,就算去求、去跪,我也要把乐乐接回来过个生。
顾森却通知我,要在五星级酒店办宴会。
我以为他是良心发现,要给乐乐庆生。
到了现场,我才发现,横幅上写着:“顾府爱子顾小宝收养纪念”。
顾森拿着话筒:“小宝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虽然没有血缘,但我视如己出……”
台下掌声雷动。
我颤抖着手,一遍遍拨打老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