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妇人的黑白照片赫然怼到了我家门口。
外面烟花骤然想起,与此同时门口再度出现了哐哐的砸门声。
是王庆龙,不过身后跟了好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看吧看吧,王哥回来寻仇了!】
「哼!他还敢来?」
我径直走到门口,对着老公说开门。
「事情不是躲过去的,既然做了就要彻底斩草除!」
老公张了张嘴,随后在我的再三要求下缓缓拧开了门。
王庆龙看到我的一瞬,脚下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随后他越过我,将目光打量到老公身上。
「刚才你们不是牛哄哄得让老子给你们磕头吗,现在我老娘就在那摆着呢,你们过去给她磕六十个响头咱们这事儿就算完!」
「不然我手底下的兄弟会教教你们什么叫道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那些男人就开始摩拳擦掌。
我哼笑一声,抬眼将目光打量到他身后那张遗照上面。
这张照片很有意思。
老妇人和蔼的面容之上,头发上涂了满满的金粉。
楼道的照明灯忽闪忽暗,那张照片透漏出来的神情就更加骇人。
我撇嘴一笑,都是后宫玩剩下的巫蛊之术。
择有缘之人磕上如数的头,便能将此人的气运全部吸食转移过去。
吸食过后,这人余下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年。
怪不得王庆龙买卖做得如此之大,原来就是靠得这种法子。
很明显,我老公这一家被他们选中了。
【快去吧,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人家只是要你们给老人家磕几个头,又不是要你们的命!】
【哇哇哇,据说大年夜给逝去老人磕头会带来好运哦!】
【你们俩人快去吧!】
你们俩人?
我紧紧盯着眼前的这行字,也就是说弹幕知道我们能看见它?
我还正想着,就看见老公颤颤巍巍朝照片面前走了过去。
「老公,停下!」我连忙叫他。
听见我叫他,他木然回眸眼睛直勾勾看向我。
晚了!
那双眼睛里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05
我又连着在后面连着唤了他好几声,他都恍若没听见一样径直向照片那处走着。
王庆龙歪嘴漏出一口黄牙对我一笑。
「你的错,当然是由你老公来还!」
老公走到那处扑通一声跪下,冲着照片磕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头。
「不想你们比后宫争斗还要毒上一些,竟然用如此不净的法子祸害人!」
此话一出,剩余几个人的目光全都被我吸引而来。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纷纷围上了我,只有王庆龙仿佛还心有余悸似的离我老远。
「什么叫不净的法子,大过年得给老人磕头犯法啊!」
王庆龙指使几个人上来按我,不知为何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我十四岁那年抱着幼弟浴血登基,一路走来过的人比见过的人还要多,那一双看人的眼睛早就沁满了血。
「上啊,把这娘们儿也给我按过去!」
王庆龙话音落下,那人颤颤巍巍还没来得及上前就听到电梯声和楼道纷纷杂杂的脚步声来回混杂着。
有二三十个人纷纷挤了上了我们这个七楼。
「你们这是在什么?」其中一个业主语气不善,一上来便开始四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