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画面袭来,在我眼里却是一团团杂乱的代码。
我从心里冒出一股寒意,下意识喊道:
“别去!我没事!”
我迫切地抓住她。
“我认识你,星星!我记得的!”
“我刚刚在逗你呢!”
妹妹松了口气,没再提这回事。
很快,车子在市中心的一套别墅前停下。
“姐,欢迎回家。”
进门的时候,一只肥胖的橘猫最先凑了上来。
记忆告诉我,它是福娃,已经七岁了,之前陪了我五年。
可在看到它的时候,我没有像从前一样把它抱起来,胡乱亲它。
我只觉得心脏好痛好痛。
妹妹终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她刚想开口。
迎面走来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妇人。
“夏欢星,接到你姐姐了?”
她说着,上下扫视着我。
我胃里一阵恶心,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蹲下身,把橘猫紧紧抱在怀里,眼中喷涌出冰冰凉凉的液体。
“你……”妇人愕然。
妹妹急忙打圆场:“姐姐和福娃感情很好,这么久没见,肯定想坏了。”
话虽如此,妇人还是把我拉了起来。
“你告诉我,你现在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颜色。”
我不理,她又固执地拽了我一下。
我终于看向她,感觉脸颊有点冷,紧绷绷的。
“我什么颜色也看不到。”
她又死死盯住我的唇:“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肉丸子汤,你高兴吗?”
记忆碎片再次闪过。
我放下橘猫,哀痛地说:“已经不在了。”
妇人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夏欢悦,我的宝贝,欢迎回家。”
餐桌上,我见识到了另一位看起来很英俊的男人。
他和妇人唱双簧似的,过问我这两年的生活,事无巨细。
我自然都答“很好”,也渐渐明白这就是我的爸爸妈妈。
问的差不多了,我爸又有些担忧。
“她是不是太乖顺了一些,江老师真的把她治好了吗?”
我妈很肯定:“好是肯定好了,她进门时我问了她的。”
“颜色的谎可以撒,涉及生死的她却撒不了。”
“她今天没有吐血,说明是真的看不到那些疯玩意儿了。”
我爸放下心来,哈哈大笑。
“好好好,我就说那是病嘛。”
他指着我:“从今天开始,你还是我的好女儿,夏氏集团依旧是你的。”
我正小口刨着米饭,闻言放下筷子,起身,对我爸妈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们的辛苦付出。”
无人注意的角落,妹妹悄悄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江老师,你告诉我,我姐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她行为举止那么奇怪,又好像不认识我们了?”
手机对面的语气轻松惬意。
“都是正常现象,她那么久不见你们,觉得陌生也很正常。”
“你放心,我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得到过差评。”
妹妹放宽了心,没有再深究。
酒足饭饱后,我由佣人带着,回到房间。
卧室墙面是凄惨的白。
我下意识逃避,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只能躲进衣柜里,抱着花花绿绿的衣服,闭上眼睛。
妈妈透过监控看我,只当我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