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背影很像……”
温舒窈顿住,摇摇头:“他不爱热闹,不会来看灯,想必是我想错了。”
真是奇怪,明明萧景恒就在府上,她却有种要失去他的心慌。
“你不会真对他动心了吧?”
“怎么会,你救下我,我只会爱你一个。”
这话不知是说给楚河听,还是说给自己的理由。
温舒窈心底下意识浮现萧景恒那张脸。
明明平平无奇,甚至丑陋,可为什么最近频频想起?
闻言,楚河脸上扬起笑:“我就知道你不会负我的,公主,再陪我去那边逛逛吧!”
“好。”
温舒窈没拒绝,心里却全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她跟楚河逛到灯会散去,才回到王府,一眼看到门外等着的人。
“孟清瑶?”
温舒窈蹙眉:“你来什么?”
“当然是替你分担啊,萧景恒呢?几不见,我想得紧。”
这些荤话,温舒窈从前是听惯了的。
此刻却觉得莫名刺耳。
她蹙眉:“滚出去。”
“哎,舒窈!”孟清瑶瞪他,“你吃错药了?我找我男人,关你什么事?”
“闭嘴。”
温舒窈心口莫名烦躁。
她说的没错,当初她想为楚河守身,新婚夜几晚是孟清瑶代劳的。
后来她也默认了一段时间孟清瑶来一趟。
可听到“我的男人”四个字,还是一股无名火向上窜。
温舒窈皱眉,将孟清瑶关在府门外:“以后你都不用来了。”
“不是,温舒窈,你什么意思啊?!”
孟清瑶疯狂敲着府门,也无人回应,只得气得狠狠踹了大门一脚离开。
回到房里,楚河小心翼翼开口:“公主,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空气安静几秒。
温舒窈按了按太阳,没出声。
半晌,才起身道:“我去看看萧景恒。”
“舒窈!”
楚河拽住她胳膊,语气恳切:
“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爱上他了?要是如此,我退出就是,绝不打扰你的幸福。”
一阵深深的无奈涌上心头。
温舒窈揉揉眉心,叹了口气:“没有。”
“那你在这里陪我,不许去。”
他难得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温舒窈看了他两秒,终于败下阵来。
接下来几天,温舒窈被缠着几乎没有出屋。
直到母亲的旨意下来,说萧景恒作为驸马实在不妥,要他废弃驸马。
楚河眼睛一亮:“公主,这就是你为我谋划的……是吗?”
明明在意料之中。
可达成想要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温舒窈垂眸,眼前不住浮现萧景恒的脸。
虽不帅气,却总是用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看她。
她心里泛起轻柔的涟漪,还想说什么,楚河却拉着他的手敲响了萧景恒院落的门。
丫鬟推开门,见是温舒窈,忙跪下行礼。
而后起身从房间内,呈出一方墨印,恭敬道:
“公主,这是驸马交代给您的。他说,管家印章,如今原封不动归还。”“他什么意思?”
温舒窈蹙眉:“萧景恒又在闹什么情绪?”
丫鬟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心中那股无名火烧的更甚,温舒窈抬脚往里走。
一双柔手按住她,轻声道:“公主,许是驸马听到皇后旨意,正在赌气,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