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校园里开启“小跑+竞走”模式。
越靠近校门口,晚风里混着的小吃摊香气越浓,沈青禾的心情也越亮堂。
一想到马上就能吃到心心念念的烤五花,脚步都轻快了三分。
她仿佛已经闻到了那勾人的香味,尝到了肉汁在嘴里爆开的爽。
快了快了!
她睁大眼睛向前扫去:凉粉摊、肉夹馍摊、水果摊、卤肉饭摊……!
???
原本该是江梨烤五花肉摊子的地方,赫然坐了个卖手抓饭的老!
卤肉饭大哥瞅见她,热情的招呼:
“妹子,整个豪华卤肉饭尝尝啊?”
卖手抓饭的老也笑眯眯地开口:
“姑娘,来份手抓饭不?刚出锅的,香得很。”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一定是自己走过来的方式不对!!
沈青禾倒了回去。
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
重新迈开步子向前。
眼神死死锁定目标区域:
凉粉摊、肉夹馍摊、水果摊、卤肉饭摊……
!!!
还是笑呵呵的手抓饭老!!
保温桶上还贴着张手写的“今特价”。
半点烤五花摊的影子都没有!
沈青禾心态崩了:
我的烤五花肉摊子呢?!
我的救人于水火的江姜酱将小吃摊呢?!
我那十五一串、香到掉魂的烤五花肉呢??!
李萌萌压没注意她的谜之作。
沈青禾头一回走过来时,脚步就停在卤肉饭摊子前。
她还以为沈青禾推荐的就是这家。
她毫不犹豫地冲卤肉饭大哥喊:
“老板!来一份最豪华的卤肉饭!多加卤肉少加饭!”
“好嘞!”
大哥抄起勺子,熟悉的“高频震动模式”再次开启。
小推车跟着晃得跟地震似的……
沈青禾刚从“烤五花消失”的打击中缓过神。
就发现卤肉饭摊子已经开始为李萌萌工作了。
她刚想伸手阻拦——
“滴——致富宝到账30元!”
丸辣!
30块又打了水漂。
沈青禾嘴角抽了抽。
但钱都花了,总得捞点有用的信息!
于是沈青禾凑到卤肉饭摊大哥的面前,问道:
“老板,你旁边那个烤五花肉的摊子呢?就是那个粉白色小三轮车,今儿傍晚还在这儿呢。”
“哦,你说那妹子啊,”
大哥一边擦勺子一边随口答道。
“她今儿备的串少,卖完就收摊回家了,走得挺早。”
卖完了?
沈青禾心一沉,又不死心追问:
“那·····她一会儿还回来不?”
大哥摇摇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不回来了,那妹子的货都是当天现备的,卖完就没有了。”
沈青禾只觉得头顶轰隆一声,世界当场坍塌了一小角。
······
春的晚风裹着点清木香,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江梨深深吸了口带着晚风的空气,浑身的骨头都松快了。
回到家一看时间还早,她舒舒服服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就调出了系统。
眼前立马弹出个黄色进度框:
【当前主线任务:通过出售基础款烤五花肉,治愈100名被难吃食物伤透心的饭人!】
【当前完成进度:9/100】
这么一算,虽然卖了50串,但伤透心的饭人只有9个。
这帮小崽儿,果然还是没被社会毒打过!
想当年,自己遇到的小宫女小太监,吃顿正经带味儿的肉能偷偷乐三天。
仙界那些苦练的小牛马,天天啃仙果嚼仙草,嚼口咸香带辣的荤菜都能哭出来!
罢了罢了。
社会在进步。
江梨也要享受生活。
她刚准备看个星爷的电影,电话突然响了。
其实出摊那会儿电话也没停过。
只是她忙着烤串,手机震动丢在一旁没理会。
拿起一看是陌生号码,江梨就知道:
八成是万扬那龟儿子。
这会儿心情好,再听听这猪叫声换没换新花样。
她接通电话,点开免提,就听见对面今晚的猪叫声中带着警告:
“江梨,你搬哪去了?!公司已经帮你接了几个争议性通告,你赶紧回来复工,咱们借着这波热度……”
江梨嫌他聒噪。
既然不是谈解约金,纯属浪费她手机电量。
当即按下了身旁的智能音箱:
“江南皮革厂倒闭了!
老板黄鹤吃喝嫖赌,欠下了3.5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
我们没有办法,拿着钱包抵工资!
原价都是三百多、二百多、一百多的钱包,现在全部只卖二十块!
二十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对面瞬间沉默:“……”
紧接着就是“嘟嘟嘟”的忙音。
江梨把手机一丢,专心看星爷。
看完电影,裹着软乎乎的睡衣再睡个美美的觉。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
她伸了个懒腰~~舒坦。
洗漱完毕,她再次打开了系统。
今的采购量多了一些,可以购入80串。
可有了昨天的铺垫,80串要坚持2个小时也挺难。
江梨想了想。
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
接着就扎进厨房忙活起配料腌制。
江梨这边,是岁月静好。
可沈青禾那边,却是啥都不好。
刚中午11点,她就拽着李萌萌守在校门外的小吃摊聚集地。
开启“终极蹲守模式”。
她的俩眼瞪得溜圆。
跟雷达似的,扫视着来往的小推车。
普通小电动压入不了她的眼。
她要等的,是那辆芙芙的粉色小车!
没过一会儿,几个学生也凑着打听:
“听说这儿有个超好吃的烤五花,是哪家啊?”
“没看见啊,哪有烤五花摊子?”
“走,再往前找找。”
炸串大姐耳朵尖,立马扯着嗓子招呼:
“哎!好吃的五花肉,好吃的五花肉嘞!”
几个没吃过江梨烤五花的学生赶紧小跑过去:
“阿姨,他们说的烤五花,是你家的?”
“那可不!”炸串大姐自豪起来。
有个学生又嘀咕起来:
“不对啊,他们说的是烤五花,这家的是油炸的。”
炸串大姐立马拿出了专业精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们这些小孩啊,在家里娇生惯养的,有好些个都分不清烤和炸。话传话,传着传着就传错啦!
阿姨这手艺传了三代,炸的五花外酥里嫩,香得能掉魂!”
还真有几个学生被忽悠住了,围上去点餐:
“阿姨,两串炸五花,再加年糕和花菜!”
“我也要,我要三串,多刷酱!”
沈青禾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却半点没打算拆穿。
不是不敢。
好吧,也确实不敢。
最主要的是,这些人都是她的竞争对手啊!
要是都在这儿耗着,一会儿“江姜酱将小吃摊”来了,岂不是更难抢?
自己万一抢不上······
不,她不能让这个事情发生。
于是,她紧闭双唇,拉着李萌萌在风里站成俩雕塑。
堪比老母亲等待远行即将归来的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