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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磊冷笑着,“你准备怎么帮她受?”
沈肆淮的心脏像被生生剜了一块。
他转过头,阴冷的目光锁定了站在台下的苏梧惜。
“梧惜,你过来。”他的声音冷漠,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苏梧惜手脚冰凉,眼底闪过一丝恐惧:“沈肆淮,你要做什么?”
沈肆淮大步走下 台,一把掐住苏梧惜的胳膊,将她生生拽上了布满血迹的拳台。
“赵总,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沈肆淮将苏梧惜推到了铁棍面前,他的手在颤抖,语气却狠戾得惊人,“我愿意用沈家继承人的血脉做赌。这一棍,她替。这辈子我没孩子,我也认了。”
“沈肆淮!你凭什么!”苏梧惜尖叫着挣扎,却被沈肆淮死死按住肩膀,压在冰冷的护栏上。
沈肆淮凑到她耳边,眼神里满是偏执,“梦露受不了这个。你是沈夫人,你得担起来。忍一忍,等这件事过去,我会变本加厉地爱你,一辈子守着你。”
苏梧惜看着他那双曾经深情的眼,此刻只觉得恶心。
她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不……沈肆淮,你不能这样对我!”
沈肆淮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听话,就算这辈子没有孩子,我也不会离开你。”
苏梧惜用力推,却怎么也推不开。
看见赵天磊的人靠得越来越近,她彻底的慌了。
“放开我!我已经不是沈夫人了!更不会怀你的孩子!”
“沈肆淮!你要是敢这样,我这辈子都不会……”
可是不管她怎么说,沈肆淮就像听不见一般。
直到赵天磊站在了眼前,沈肆淮才舍得松手。
她第一次感受到恐惧,眼泪也止不住的掉落。
“我不要!”
他没给苏梧惜任何反应的机会,棍子狠狠砸向她的腹部。
苏梧惜的瞳孔瞬间放大,剧痛像水般将她淹没。
她感觉内脏在这一瞬间移了位。
她瘫软在血泊里,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
而沈肆淮此刻正紧紧捂着江梦露的眼睛,把那个女人按在怀里,柔声安慰:“别看,没事了,没事了……”
苏梧惜趴在地上,视线模糊。
她看见江梦露在那怀抱里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
那一刻,身体的剧痛竟比不上心里的绝望。
她护了三年的尊严,求了三年的爱,原来就是如此的不堪!
她忘记疼痛维持了多久,直到她下体流出了鲜血,再也坚持不住。
迷糊间,他看见沈肆淮将江梦露抱了过去。
苏梧惜醒来时,腹部像是被火烧过。
医生的话徘徊在耳边:“破裂摘除,终身无法受孕。”
手机在枕边震动,是一条匿名短信: 【苏小姐,感觉如何?这就是所谓的沈夫人?肆淮为了保住我的身体,也宁愿让你变废人。你还真的以为他爱你吗?】
话语就像针一般扎在了苏梧惜的身上。
只是一眼,她就猜到就江梦露发的。
可她却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房门被推开,沈肆淮走了进来。
“梧惜,手术很成功。”
他试图握住苏梧惜的手,“别难过,以后我们不要孩子,我会一直陪着你。”
苏梧惜没再说话,此刻养父也走了进来。
看见她的模样,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心疼,甚至闪过一丝窃喜。
“梧惜,这件事我都知道了,肆淮答应了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你乖乖的,等病好了后,爸带你出去散散心。”
苏蔓心里却在默念着时间。
猩红着眼盯着养父,语气中带着一丝的绝望。
“都这样了你还想让我忍?”
养父一怔,“不然呢?你现在都不能生育了,肆淮依旧愿意和你在一起的,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过子呢?”
话语环绕在耳边,她指尖止不住的颤抖,却一句话也不想说。
沈肆淮皱了皱眉,却没阻止养父,只是淡淡道:“梧惜,听爸的话,别再闹了。你现在这种情况,离开了我也没法生活。听话,明天我就把梦露送走,我们好好过子,好吗?”
苏梧惜听着这两个男人的安排,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浑身伤口撕裂。
随后她以要休息为由,将他们赶出了房间。
刚出院门,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传来。
沈肆淮脸色一变,只见医院上空,一架漆黑的私人飞机低空掠过。
机身上印着一个家徽——那是京城苏家,那个权势滔天的豪门!
“苏家?他们怎么会来这儿?”
“那个女人是?那是苏梧惜!她怎么会上那家私人飞机?”
沈肆淮喃喃自语,连忙赶去了顶楼,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飞机离开。
而他的眼前,此刻站着一个威严十足的老者。
沈肆淮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你们什么!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老者轻笑一声,一把扯过他的手。
“我知道,那是我们苏家的大小姐!”
“对了,大小姐特意叮嘱过,要我留下来好好的招待您。”
沈肆淮顿时愣在了原地,“苏家大小姐?”
“不可能,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养父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对呀,她怎么可能是……”
老者只是扫了他一眼,“不可能弄错,苏梧惜就是苏家丢失多年的千金!”
沈肆淮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可能!她是我沈家的夫人……”
“你要她回来亲口跟我说!”
老者轻瞥过他一眼,“大小姐是不会再回来了。”
“什么?”
沈肆淮愣在原地,随后老者将一把文件丢向他。
“看清楚!这是你和大小姐的离婚协议书,对了,小姐还要我带一句话,从此,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