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婆，就是以此为乐，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快乐源泉。
“好啊。”我答应得爽快。
我转身出了门，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戏班子刚要开腔，一队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人马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拿着唢呐、二胡，身后还跟着一辆巨型音响车。
“这是谁？我没请这些人啊！”赵淑芬愣住了。
为首的一个墨镜男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苏姐，您点的‘悲天悯人’豪华套餐到了。”
“开始吧。”我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哀乐震天。
唢呐声凄厉地划破长空，音响里播放着大悲咒的电音remix版本。
原本喜庆的戏班子被这阵仗吓傻了，本张不开嘴。
赵淑芬捂着耳朵尖叫：“苏曼！你这是什么！这是给我送终吗？”
我走到音响前，拿起麦克风，声音传遍了整个别墅区：“各位邻居，今天我婆婆突然感悟人生，觉得众生皆苦，特意请来专业团队为全人类祈福！大家一起跟着节奏摇起来！”
说完，我示意DJ切换曲目。
大悲咒变成了重金属摇滚版。那群黑西装竟然开始原地蹦迪，动作整齐划一，场面极其诡异又极其带感。
赵淑芬看着满院子群魔乱舞，那红灯笼在哀乐声中显得格外讽刺。她气得脸色发白，想要冲过去拔电源，却被两个黑西装大汉挡住了去路。
“阿姨，一起跳啊！生命在于运动！”我在旁边拍着手喊道。
“疯子！你是疯子！”赵淑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顾廷之站在楼上，看着楼下荒诞的一幕，嘴角竟然忍不住上扬。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发给了第二任前妻。
很快，那边回了一个“大拇指”表情包，附言：解气。
这场闹剧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小区物业找上门来，说接到了几十个投诉，我才让人撤了。
赵淑芬被气得当天晚上就发了高烧，躺在床上直哼哼。
我端着白粥进去看她：“阿姨，您看，我就说不能大喜大悲吧？这不，乐极生悲了。”
赵淑芬翻过身，背对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4.
赵淑芬病好后，消停了几天。
但我知道，她在憋大招。
果然，一周后的一个下午，我收到几个朋友发来的微信截图。
是一个名为“豪门贵妇下午茶”的微信群。
赵淑芬在群里声泪俱下地控诉我：“我家那个新媳妇，简直是个泼妇！不孝顺公婆，还动手打我！而且我听说，她之前离过五次婚，是因为不能生育，还私生活混乱！”
群里那些闲得发慌的富太太们纷纷附和，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很快，这些谣言就传遍了整个社交圈。
我去美容院，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顾先生，你妈这是想毁了我啊。”我把手机扔给顾廷之。
顾廷之眉头紧锁：“我去让她删了。”
“不用。”我按住他，“删了有什么意思？既然她喜欢聊八卦，那我们就陪她聊个够。”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这里面，是你妈这几年在地下赌场输钱的记录，还有她偷偷拿你的副卡养那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儿子’的照片和转账凭证。”